她避開了顧翎的眼睛,甚至避開了顧翎的臉,垂首道“我之前不是說在商討第二次奪位策略前,要跟你開誠布公談一談,信息共享嗎反正也沒幾天了,我現在跟你說。”
“你坐穩了啊”
顧翎望著避而不答的秦甜甜,本覺得心情抑郁,但一聽到這話,還是十分開心,含笑道“你放心,我在外流浪的時候就想著你垂簾聽政呢韓家奪過來,是小王子的。我絕對不會染指韓家。不信你問柏川他們,他們非但知道我沒有奪韓家之心,還說要是我以后有壞心思的話,他們是寧可支持你登基稱帝呢”
哪怕沒有與顧翎對視,但秦甜甜莫名覺得自己眼前還是能浮現顧翎此刻的俊臉,尤其是顧翎說這話的時候眸光熠熠,璀璨耀眼,甚至還含情脈脈,讓人不自禁要沉淪其中。
想著,秦甜甜重重的一咬牙,逼著自己開口“我做了個夢,確切說我覺醒了。”
顧翎滿臉問號,抬手緩緩的捧著秦甜甜的下巴,讓人與自己四目相對“秦甜甜我就算表白的方式不對,你也不能這么騙我吧你這樣子讓我裝傻,都裝不了。”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秦甜甜抬手扣住顧翎的手腕。
感受著雙手相觸的溫度,她有一瞬間似乎又覺得自己沒出息,竟然會有一絲的眷戀。她沒有第一時間放下,就干脆握著顧翎的手腕,緩慢道“我跟局長說了,局長含笑的送了本馬克思主義哲學。”
顧翎“”
秦甜甜望著呆若木雞的顧翎,秉承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原則,毫不客氣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
顧翎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也從未覺得時間如此短暫。可他聽得傳入耳畔的雞鳴民宿養的大公雞,嘹亮的一聲接著一聲的鳴叫,打破了整個小客廳的靜寂,也讓他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
秦甜甜端著茶杯,潤潤嗓子。
瞧著顧翎終于回過神來后,她含笑的開口問道“理解了嗎”
顧翎瞧著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的秦甜甜,撞見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哀慟與決然,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逼著自己理智的開口訴說委屈“不提這其中是否科學,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是徹底降智了嗎在我死后,你起碼也要對安東尼這種級別的貴公子下手吧怎么第一個出軌對象是張承梁秦甜甜,你是在侮辱我呢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秦甜甜喝茶的動作一停,凝視著雙眸都簇著火焰的顧翎,嗤笑著“也許是徹底降智吧。不過誰又能說得準呢比如你娶我,或許就是小說設定。”
頓了頓,秦甜甜緩慢而又篤定的開口,訴說殘忍至極的一句話“知道嗎都是設定而已。”
一聽到如此輕描淡寫的話語,顧翎隱忍的火焰是徹底按捺不住了,他毫不客氣的再一次打開電腦,指指亮起來的屏幕“秦甜甜,我顧翎腦子很正常。”
“我們發生關系后,我第一時間就調查你,把你查的仔仔細細的。”
邊說,顧翎抬手捏著秦甜甜的下巴,迫使人與自己對視,“你提設定兩個字,是不是在逃避你其實也喜歡我,對吧”
秦甜甜冷冷的盯著顧翎,“松開,別逼我動、粗。”
“你看又這么兇巴巴的,不管是土鵝還是乾隆花瓶,我替你想過的人設,都是合你本性的。”顧翎渾然不懼秦甜甜的冷眼,緩緩道“當然我也的確有點大男子主義,愛顏面。其實你嘚嘚的在公司里巡游,擺著總裁夫人的譜,我雖然有些不喜你惹出些風言風語。可誰叫你好看呢,又是我媳婦,替你收拾麻煩,我還是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