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個問題,顧翎瞳孔猛得一震,喃喃道“我立這個遺囑,那是不想被你或者被顧家那些人,借著死后做文章。可大哥向來以韓家利益為重,又跟其他兄弟姐妹相處的還挺客氣的,不想家丑外揚。他他想死后跟嫂子一起做貢獻”
“算了算,我自己查。”韓董聽到對方跟他一樣竟然都是揣測,氣得磨牙“你自己先恢復恢復腦子。”
說完韓董聲音壓低了些“顧翎,你自己考慮清楚,你不恢復智商,你就是限制行為能力人,永遠不可能繼承韓家。”
“韓家顧靖昱繼承,不行嗎”顧翎氣得翻白眼“你該精明的地方精明一點,不該精明的時候能不能裝個傻你想著用技術壟斷,想著韓家再富貴個百年,那顧靖昱就是最好的家主。爺爺說的,一起一伏,才是長久之道。你風光太久招惹嫉恨的,懂不懂花無百日紅”
“能不能學學你兒媳婦,砍斷一些支脈,確保核心力量確保實力沖技術壟斷大鱷的地位”
這一番話相當于自爆自己裝三歲半的事情,但顧翎一想到11月韓老狗要突然離世的事情,還是青著臉,咬牙切齒的說完,才掛斷了電話。
渾然不管被掛斷的韓董是什么表情,顧翎忙不迭按著秦甜甜的所言,做起了孟杰人設的分析。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燕城警局,溫副組長含笑的引著孟杰在會客廳坐下,客氣道“孟醫生不好意思了,需要詢問您幾個問題。”
孟杰看著一次性茶杯擺放在自己眼前,眼底閃過一絲的不屑。但轉眸間看見溫副組長彬彬有禮的模樣,他含笑回道“您客氣了,配合警方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所以您別客氣了,有話直問就行”
凝視著如此豪爽做派的孟杰,溫副組長當即直白無比,開門見山直接問,“我之前查過星耀所有的賬冊,當然也包括某些會議紀要。我發現您名下的宮廷美人,柏川做過策劃方案的。您為什么不找星耀繼續合作了”
孟杰聞言含笑的看了眼溫副組長,不急不緩道“若是顧翎顧總在,我厚著臉皮都會登門拜訪。但是顧翎出了意外,秦甜甜當家。因韓董曾經表態過對秦甜甜的不喜,我自然不能在找上門了。否則我爸爸怎么辦他雖然是醫生,但卻是韓董的私人醫生。”
“我本就是忤逆爸爸的意思在研發面膜了,若是因我的緣故,讓爸爸受到韓董的不滿,豈不是不孝”
聽到這聲似乎合情合理的解釋,溫副組長話鋒一轉,眼眸微微瞇了瞇,帶著些審視看向孟杰“那韓羽都被韓董趕出來了,豈不是更加不喜你怎么還會跟韓羽和秦婕合作”
孟杰見狀依舊面色不改,和聲道“溫副組長,您處理過人情關系嗎”
溫副組長淡然一攤手“孟醫生,您不會說這是人情往來可你們連直播喪禮那一回都沒送禮金。”
此話帶著些顯而易見的嘲諷,響徹在會客廳內。以致于原本裝飾溫馨的會客廳,也變得肅殺起來。
孟杰感受著屋內氣息的變化,表情緩緩帶著些苦澀,“這當然是人情往來了。我找韓羽合作,我們互惠互利,也算我勉強扶持著韓羽。”
“只要韓羽過得好,某些人才會停止造謠生事。若是韓羽過的不好,連飯都吃不上。您信不信,就會有人感慨可憐啊真可憐,然后說韓家太過絕情。哪怕韓羽不是親子,但生恩養恩都是恩情。”
“至于秦甜甜,不一樣的。”孟杰說著,長長嘆息一聲,喃喃道“不一樣。”
溫副組長看著表情似乎真情實感悵然的孟杰,眉頭一挑“孟醫生,這怎么不一樣了”
“星耀底子厚,秦甜甜怎么折騰,都行,起碼衣食無憂。說實話,您別看星耀有錢,但真正的豪門公子哥,”孟杰輕描淡寫的舉個例子“像李子霖這樣野心勃勃的,會覺得星耀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