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艦上有很多房間,奧蘭斯給朱肖肖找了衣服后,兩人分別在不同的房間換洗,各不打擾,這也是從意外墜落這個星球后,兩人第一次“分開”,就像是一個信號,從現在開始,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又變得鮮明起來。
奧蘭斯換好衣服后,站在走廊上等著人。
沒一會兒,對面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來,朱肖肖穿著和反抗軍同款式的作戰服走了出來。
對比起帝隊銀白色的軍裝,這身純黑色作戰服,穿在朱肖肖身上,竟然也詭異的和諧。
奧蘭斯在打量朱肖肖,對面的人也在打量他。
有時候在對一個人重新認識后,再來看這個人,就會有不同的感受至少現在朱肖肖是這中感受,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奧蘭斯,在重新換上板正貼身的黑色作戰服后,將奧蘭斯整個人襯托得更加俊美無儔,還有依舊令他心動不已的湖綠色的眼睛,以及仿佛閃爍著光澤的銀色發絲,讓奧蘭斯看上去就像是一塊閃耀的瑰寶。
朱肖肖突然開口道“我積攢的財富肯定都被倫道夫那家伙給私吞了,不過還好”
“還好什么”
朱肖肖朝奧蘭斯走近,目光在奧蘭斯的眼睛和發絲上流連,伸手攥住一縷奧蘭斯垂落在耳邊的頭發,放在手指輕輕捻了捻“還好你就能抵得上我那些財富。”
一個帝國皇帝的財富能有多少
奧蘭斯不用細算,都能清楚那絕對超乎常人。
可現在,眼前人卻說,他能抵得上那些財富
“不要說胡話。”
奧蘭斯眼神閃爍了下,伸手攥住朱肖肖的手腕,將對方的手給拿了下來。
那手腕握在手里,是再細膩不過的觸感,一如之前他感受過的一切,全身上下似乎就沒有一點瑕疵,和他所認識的,見過的人都不同,眼前這位,是地位尊崇的,身份高不可攀的人現在即將離開這座星球,他也該清醒了。
正如對方所說,在這里的一切荒唐,都是及時行樂,等離開這里,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不能被迷惑,否則對方會站在高地上狠狠嘲笑他。
“真沒勁。”朱肖肖嘖了一聲。
“對了,你還會繼續幫我修補機甲吧”
奧蘭斯看了朱肖肖一眼,嗯了一聲。
“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
“什么話”
朱肖肖打量著奧蘭斯,抱著手臂輕嘖了一聲“我很懷疑,你這么無趣的人,究竟有沒有喜歡你的人怎么外表這么好看,卻這么寡言呢要是你懂得利用你的優勢,多和我說說好話,也許我能什么都答應你哦。”
除了被他幾次激怒時的反應強烈了些,其余時候,奧蘭斯的確都是沉默寡言的,話很少,就連做那中事的時候,大多也都是沉默的,只是偶爾被他言語逗得過分了,才會說些什么,要不然就是用更猛烈的方式放他閉嘴,雖然他很喜歡就是了,但這中八腳踹不出一個屁的反應,可真讓人心煩。
“你要不要和我多說說”
“我不知道你什么話可信,包括你現在說的話。”
朱肖肖停頓了一下,才又開口道“那看來你是不信任我。”
“你信任我嗎”奧蘭斯反問道。
朱肖肖笑了笑,沒說話。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說這中話。”
奧蘭斯“離開這里后,我們就保持合作關系。”
“合作結束后呢”
奧蘭斯對上朱肖肖的視線“如果合作一旦達成,是我們先幫你,然后你履行承諾,所以,但愿你能遵守約定,才有合作結束之后的事情。”
等倫道夫將紅果和螞蟻搬上戰艦后,他們就可以啟程出發。
只是由于朱肖肖身份的特殊性,這次出發的目的地并不是反抗軍駐地,而是奧蘭斯長大在殖民星,另外對于朱肖肖的存在要保密,在合作達成之前,至少不能暴露出去。
奧蘭斯長大的殖民星從太空中看,竟大多是銀色和綠色相交組合而成的,像極了奧蘭斯的發色和眼睛,很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