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紅色的酒液沾染在嘴唇上,顯得那雙形狀優美的唇瓣更添幾分誘惑之感。
酒液是紅的,嘴唇是紅的,連睡袍也是紅的。
除此之外,哪里都一片白,白得晃眼,碰撞上純黑的發色和瞳色,反差對比強烈,像是一幅色彩明暗強烈的畫,這讓奧蘭斯莫名想起在原始星球的時候,那幅彩色渲染的畫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朱肖肖失笑“你這問的是什么話啊我聽不懂”
奧蘭斯一把鉗住朱肖肖的下巴,迫使人抬起頭來“那為什么不出席會議”
“你不是過來找我了嗎”
“就因為這個理由”
朱肖肖“那還能是因為什么理由”
奧蘭斯驀地皺眉,聲音沉下去“那為什么不指揮作戰,你重傷我逃走,親自奪回帝位,怎么就沉寂下去了你”
朱肖肖突然噗嗤一笑“奧蘭斯,你怎么這么關注我”
“凱瑞爾”
“啊,怎么了”
朱肖肖眨了眨眼,突然抬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雙臂攬上奧蘭斯的脖頸,抬頭吻了上去啪嗒一聲,酒杯掉落在了地上,摔碎炸裂,卻無人在意,奧蘭斯倏然縮緊瞳孔,神色未變,但氣息卻緊了緊。
腦海中那副渲染著彩色的畫面不斷浮現,并未隨著時間而褪色,反倒愈發的清晰,更襯得眼前純色碰撞的畫卷略顯得匱乏起來,想要染上更多的顏色,想要碰撞的顏色更鮮艷濃烈奧蘭斯必須承認,這幅畫在他腦海里,一直不僅是不曾遺忘,甚至時常冒出來彰顯著存在感。
“奧蘭斯,要還回來嗎”
酒液在唇齒間逐漸消散過后,朱肖肖執起奧蘭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處。
奧蘭斯狠聲咬牙“你是瘋子嗎”
“我是啊,我給你報復回來的機會,你不要嗎”朱肖肖舔了舔唇,純黑的眸子卻亮得驚人“如果你不報復回來,那換一種方式吧,我還挺想你的,奧蘭斯,來嗎畢竟我在這里,可是故意等你來的。”
伸手撫上奧蘭斯的臉,朱肖肖低聲問道“這次要聽話嗎,奧蘭斯”
奧蘭斯胸膛猛烈起伏了下。
“聽話的話,什么事都好說哦。”
話音落下,腰間就鉗制上強壯的手臂,那力量極大,讓朱肖肖腳跟都抬高了起來。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朱肖肖嘴角挑了挑“我沒有嗎”
他手指劃上奧蘭斯的喉結,輕點了兩下“奧蘭斯,聽話嗎”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奧蘭斯猛地將人抱了起來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可見到這個人,那些疑問和不解就像是近鄉情怯,無法宣之于口了。
為什么不直接毀了那些紅果和紅螞蟻,為什么不直接干脆點殺了他,為什么要選擇在那個地方動手為什么回來之后就不再出現在他眼前,甚至放任帝隊被議會那些人指揮
他不敢過多的揣測這個人,因為他有太多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