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一次頭,護著他一次,做出讓步,他就能讓你一退再退,你不要”
奧蘭斯不為所動“你可以去死了。”
“以后會發生什么事,不用你來操心。”
“不”
“等等,你難道真的要”
圓桌后的議員終于反應過來,想要阻止,然而咔嚓一聲脆響,奧蘭斯已經踢斷了倫道夫的脖子
倒在地上的倫道夫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他瞪著眼睛,至死都想不通,為什么他都開口提醒了,奧蘭斯卻還是這種選擇。
何止是倫道夫到死都想不通,在場的眾議員也想不通,不明白。
但他們唯一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將倫道夫推出來,意圖廢除朱肖肖帝位的行為簡直是爛透了
可誰又能知道這兩人是這種關系
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怎么會是這種關系
有的議員已經變了臉色這之后,不管是反抗軍占優勢,還是帝國還能“東山再起”,恐怕都沒他們什么事了他們今天搞這一出,簡直是不作不死的典型,自己將把柄送了上來
果然下一秒,奧蘭斯就對埃德加使了個眼色。
埃德加立即反應過來,招手讓反抗軍控制了在場的議員,而旁邊帝國的士兵面面相覷,看了眼已經死去的倫道夫,又看向站在奧蘭斯身邊的朱肖肖后面那幾個之前要帶朱肖肖離開的士兵,已經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了,可見現在的形勢究竟偏向哪方,于是對于議員們的跳腳和憤怒,他們也就當沒聽見沒看見。
可是在議員被控制之后,奧蘭斯卻又再次開口,讓埃德加將這些議員交給帝國這邊的士兵。
埃德加看了朱肖肖一眼,開口想說些什么,但對上奧蘭斯眼底的神色,還是閉上了嘴選擇聽話。
畢竟從頭看到尾,對方也有權處理這些墻頭草的蛆蟲。
之前他們沒理由料理這些吸血的蛆蟲,現在想必朱肖肖也不會放過這些人了。
等帝國士兵接管了被控制的議員,朱肖肖這時才總算開口,先讓士兵將人帶下去看管起來,但之后等待這些人的結局,恐怕不死也要失去現有的一切。
而等朱肖肖囑咐完,他的手腕又被扯了一下。
這才發現,原來奧蘭斯一直沒放開過他。
“我們單獨聊聊。”
朱肖肖哦了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聲音并不低“像你第一天參加完議會那樣,到我寢殿里面聊聊”
作者有話要說在場所有人哦豁
看看,看看我們知道了什么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