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自背后響起。
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門板的顫動感,朱肖肖猛地一震,身體也因為恐懼顫了好幾下。
他不由自主向前,難免貼靠進陸決懷里,雙手也不由得緊抓陸決衣服,臉色哀求又驚慌地看著陸決,像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身體簌簌發抖,可憐又想讓人繼續狠狠欺負。
這種無從選擇,只能依靠過來的模樣,讓陸決更加有恃無恐。
陸決將手從朱肖肖后背衣擺伸進去,與此同時,門外響起陸芳如的聲音。
“洛洛,睡了嗎”
朱肖肖瞬間瞪大雙眼,下意識屏息,不敢出聲,也不敢將陸決的手拽出來,只能任由陸決在后背作亂。
一門之隔的距離,讓氣氛格外焦灼。
朱肖肖眼角泛淚,卻只能強自忍住嗚咽。
那只手仿佛在描繪他后背上的紋身,一下下,或輕或重,從肩胛骨劃到脊柱,透過皮膚的癢意仿佛滲進了骨子里,讓人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顫抖起來,想要擺脫這種磨人的觸感,卻又怎么都不能脫離。
脖頸處落下陸決的親吻,咬起一小塊皮膚,用牙齒碾磨,用舌尖觸吮,帶起一陣細微聲響,讓朱肖肖生怕這種鼓動在耳邊的響動傳到門外去,不由得越發揪緊陸決的衣服,卻不知道這樣更把自己送入了虎口。
許久得不到回答,門外又響起陸芳如的聲音“這是睡了嗎還是在洗澡”
“應該是在洗澡吧。”又一道聲音響起。
門外不僅有陸芳如,竟還有蔣榮兆。
朱肖肖緊繃著身體,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等察覺到腳步聲有所轉移,剛想松口氣,卻發現陸芳如和蔣榮兆又去敲了對面陸決的門,這一瞬間,朱肖肖的心又提了起來。
然而陸芳如去對面敲門的結果很顯而易見,仍不會有人應答因為陸決根本就沒在房間。
“嘶”
耳朵被狠狠咬了一口,隨即傳來陸決低啞又暗沉的嗓音“專心點。”
朱肖肖不敢反駁,更不敢反抗,只能紅著眼睛慫巴巴瞪了陸決一眼,然后又慌亂轉過頭,假裝自己什么也沒做過,像是不服又斗不過人的小狗崽,明明之前慫的一批,還總能偷摸蹬鼻子上臉。
可真是個蠢貨。
陸決捏了捏朱肖肖的臉,又情不自禁低頭吻了下去。
“怎么也沒人,難道去下面的工作室了”
陸決這次的吻更加猛烈猖狂,像是鐵了心要分散朱肖肖注意力一樣,讓朱肖肖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總是鼓搗他那些東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陸芳如不滿的聲音響起,隨即是蔣榮兆的聲音“行了,陸決也不是那么沒分寸的孩子。”
“可他如果真有分寸,就不會再鼓搗這些東西”
“總要多給陸決一點時間”
聲音逐漸遠去,朱肖肖緊繃的身體總算能夠松懈下來。
但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唇上的觸感和身體的感受更清晰傳遞進腦海,朱肖肖身體又不由得僵硬起來,隨即在陸決強有力的攻勢下,不受控制又難以自持的渾身發軟,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