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肖肖覺得陸決有些不可理喻“我們兩個明面上是兄弟關系不對,我現在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系所以沒有沒什么,就是不行我拜托你不要再這樣了行不行,看我尷尬難堪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不想跟我扯上任何關系”
陸決低喃著,垂頭盯著朱肖肖看。
說實話,朱肖肖有些怕陸決,尤其是這樣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陸決,好像怎么都看不透似的。
“陸決”
“蔣青洛,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陸決突然嘆了口氣,低聲道“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別生氣了。”
“什么”
朱肖肖愣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時陸決就像圈地盤一樣,不僅將朱肖肖禁錮在懷里,下巴也輕蹭著朱肖肖的鬢角,嘴里吐出的熱氣噴在朱肖肖的耳廓,繼續開口道“不要說氣話了,你還說不想跟我扯上任何關系,這怎么可能呢。”
低低的嗓音像一條蛇一樣滑進耳道,濕滑又陰冷,令朱肖肖硬生生打了個冷顫,身體僵著不敢輕易動彈。
陸決輕吻了下朱肖肖的耳垂“不管發生什么,你都只能留在我身邊,知道嗎。”
親吻順著耳垂往下,脖頸,喉結,鎖骨,肩膀,不斷加重的力道,幾乎讓人無法逃離。
陸決的話,仿佛織成了一張粘人的網,將朱肖肖密密匝匝包裹其中,躲避不了也掙扎不開。
朱肖肖心臟狂跳,莫名有些不安慌亂,忍不住伸出雙手托起陸決的臉,開口想要問點什么。
“陸決,唔”
然而才一開口,就被陸決堵住了嘴。
在空無一人的包廂中,朱肖肖被陸決抵到了墻上。雙手被制約,雙唇相貼密不透風,舌尖纏繞勾觸,感覺周圍空氣越發稀薄,呼吸都變得困難,又感覺什么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頭腦昏脹。
于是朱肖肖只能被迫依賴陸決,吞咽倚靠,仿佛他們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
“咔噠”
伴隨開門聲響起的,是一聲難以置信地質問。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朱肖肖猛地回過神,瞬間將陸決推開來,然后就看見門口站著高銘以及陸芳如和蔣榮兆。
高銘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陸決的眼神帶著種隱蔽的幸災樂禍。
而陸芳如和蔣榮兆臉上的表情則是統一的難看,以及難以置信。
陸芳如手里還拿著一只手機,像是之前在和什么人通話一樣。
蔣榮兆則又震驚開口道“你們兩個到底怎么回事青洛,你說你和陸決你們兩個”
“爸,我”
“你先閉嘴。”陸芳如開口道。
朱肖肖瞬間瑟縮了一下,同時又覺得有些難堪恐懼,臉色慘白一片。
陸芳如轉向高銘“高組長,謝謝你帶我們過來找人。”
高銘瞬間意識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看的,于是立即會意,找個理由趕緊轉身走了。
哪怕再怎么好奇,也不可能繼續留在這里,除非他想丟了在陸氏的工作。
等高銘離開后,包廂的門被再度關上,陸芳如這才轉頭看向朱肖肖和陸決,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說吧,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陸芳如深吸一口氣,顯然到現在也沒能從剛才的沖擊中平復下來,聲音壓抑又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媽,我”
陸決擋在朱肖肖面前,比起朱肖肖的驚惶失措,他明顯要平靜許多“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