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洛,我只答應過你,我不會告訴媽。”陸決眸光暗沉地盯著朱肖肖,像是潛伏已久的猛獸,終于迫不及待開始追咬獵物“我承認這是我的私心,是我自私,但我想要你。”
朱肖肖瞬間瞪大眼睛,慌亂且急促道“你你怎么能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
“蔣青洛,我是認真的”
“陸決”
朱肖肖快速喊了聲,他逃避似的不想再繼續聽下去“這里不是說私話的地方,你不要再和我說這些了。”
現在才想到用陸決之前的話來回擊他,可想而知朱肖肖有多不想讓陸決再說下去。
兩人頓時都沉默下來。
哇咔咔
朱肖肖恨不得叉腰大笑統統,你聽見了嗎
系統
見陸決不走,朱肖肖抿了抿嘴唇,剛想再說點什么,卻突然聽背后傳來略微明顯的交談聲。
“你胳膊上的紋身在哪里弄的怎么這么好看我也想去紋一個”
“啊,我這是小時候就紋的。”
“騙人的吧,小時候紋的紋身,長大了難道不會變形嗎”
聽到這里,朱肖肖突然渾身輕顫了下,他控制不住轉頭看向身后那兩個女生。
兩人都穿著晚禮服,其中一個女生的胳膊上繪著色彩鮮艷的薔薇花,看上去嬌嫩欲滴,確實生動又好看。
“真沒騙你,我家里我媽媽就是做刺青的,有人發明了一種叫綻青法的刺青方法,用特定的顏料在小的時候就繪上圖案,隨著長大,這些圖案就會綻放開,特別神奇,所以我胳膊上的紋身真是從小就刺上的。”
“這么神奇啊可我為什么沒怎么聽說過這種刺青方法”
“呃偷偷告訴你,那個發明這種刺青方法的人,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抓起來過,后來這種方法也就被禁了,因為是要在小的時候就給刺青嘛,就很那啥,你懂吧,所以這種刺青方法就沒被推廣開來。”
“哦哦,那我懂了。”
后面兩個女生又說了些什么,但朱肖肖都沒再聽進去。
他呼吸略顯急促起來,手指輕顫,止不住想要做點什么,但礙于現在的場合,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陸決顯然也聽到那兩個女生的對話,更注意到朱肖肖的不對勁,越聽眉頭就蹙得越緊“蔣青洛,你”
話還沒說完,不遠處有人在叫陸決,是集團分公司的負責人,正招手讓陸決過去。
那里站著不少人,紛紛都在看向這邊。
陸決沒辦法不去,只能略顯焦躁地看了朱肖肖一樣,低聲道“不要亂跑,等我回來,知道嗎”
朱肖肖沒給出回應,陸決也不得不離開這里。
而在陸決離開后,朱肖肖越發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伸手幾次摸向后背,又快速收回來,臉色逐漸蒼白,甚至有細密的汗珠在額頭間浮現,他終于像是受不了一樣,邁步離開宴會廳,找了個休息室鉆了進去。
一進休息室,確定里面沒人后,朱肖肖呼吸急促地脫掉西裝,隨手仍在地上,然后伸手去抓撓自己后背,然而這并未解決什么,又癢又痛的感覺仍在背部不斷浮現,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叫囂著破體而出一樣。
被刻印在記憶深處的畫面也違背了主人意愿,不斷在腦海里翻騰著,那些晦澀的難忍的,哭叫著的痛苦回憶,一遍遍將朱肖肖拉入疼痛深淵,十幾年小心翼翼和自卑閃躲的痛苦,在這一刻也爭相爆發出來。
朱肖肖魔障似的將襯衫從褲腰中抽出來,擰著身體去碰自己后面的皮膚,卻仍覺得不夠一樣,邊輕喘著氣邊焦躁地去解扣子,襯衫扣子被幾乎拉扯的力道解開,有一顆受不住崩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