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干凈的紙張上,扶蘇用炭條畫了好幾個圓圈。
嬴政
“畫了什么”他問。
“畫了父皇呀。”
扶蘇踮起腳尖,挨著將紙上的幾個圈指過去“這是父皇,這是我”
嬴政“”
原來這是兩個人。
看來小扶蘇聰明歸聰明,也不是萬能的。
這幾個圈明晃晃地向嬴政昭示了一個事實他的繪畫細胞為零。
然后他視線下挪,紙張下方用小篆認認真真寫的幾個大字給天下最好的阿父。
嬴政頓時寬慰了。
行,他雖然不是最崇拜的人,但是天下最好的阿父呢。
至于崇拜的人,這個容易,不就是回答十萬個為什么嗎,他也可以
“從今天起朕親自給你檢查功課。”嬴政開口。
扶蘇
他做錯了什么嗎
“父皇是不喜歡”扶蘇謹慎道。
“喜歡。”
嬴政頷首“朕會好好收起來。”
那就好小扶蘇暗地松了口氣,他能看得出來父皇并非敷衍。
那檢查功課就檢查吧,反正扶蘇對自己的課業有信心。他高興不已“父皇要是喜歡,扶蘇每年都畫,扶蘇給父皇當最優秀的畫師”
之后,嬴政真的將這幅畫好生收了起來,同國璽仔細放在一處。
并且由于接回檢查功課,回答問題的職責,不出一個月,扶蘇最崇拜的人就從李斯變成了他天下最好的阿父。
只是
待到扶蘇五歲,他就順利考入咸陽學堂。
天子的嫡長子也要讀書上學,忙里忙外,自然也就沒有兌現每年畫一張畫像的承諾。
東巡到海邊,趙維楨熱情地看向扶蘇。
“公子可有什么志向”她笑瞇瞇地問。
“嗯。”
扶蘇認真點頭,他剛想說要向父皇那般,做個揮斥方遒、影響天下的大人物,可話還沒出口,一旁的嬴政涼涼出言“有啊,他想當畫師。”
趙維楨
“畫師”她眨了眨眼“公子是喜歡畫畫么”
扶蘇“”
嬴政“還給朕畫過畫像呢,朕日日隨身帶著,夫人要不要看看”
扶蘇“”
救命啊小扶蘇恨不得要當場把腦袋埋進沙子里當年的黑歷史,母后和祖母反復提及就算了,怎么父皇也沒忘記
而且親爹還帶公開處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