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大極了。
抱小孩一樣的,將他摟在懷里,一手箍著他的腰,另一只手都快抱到膝蓋窩了,摟在白夏走到窗前。
白夏這樣就比他高了,方業仰著頭看他,聲音低低地、輕輕地,“夏夏怎么哭了。”
白夏剛想解釋,聽見他又說“是不是擔心我”
怪異的姿勢讓白夏很是窘迫,他也不知道方業要做什么,不太好說他。
方業很快的又讓白夏下來了。
是摟著他的手輕輕松開,白夏就滑在了他懷里。
方業身上有那么一點點腥味,白夏沒仔細聞,方業突然又將他緊緊摟住。
一手按著白夏的后腦、一手摟著白夏的腰,仿佛是親密戀人的姿勢,莫名又有禁錮的味道。
白夏反應不及,“怎么了方業”
方業不答他的話,只是將頭垂下來,輕輕靠著白夏的肩膀,“夏夏今天晚上為什么要和我睡昨天也是這樣的你先選我。”
去拿被子的時候還好好的,開開心心,氣氛相當不錯。
回來的時候突然古怪了。
白夏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突然聽見屋子里一聲巨響。
沈旭打開了房門,聲音震怒“你們在做什么”
他怒氣沖沖,血氣上頭,沖上去就抓起方業的頭發,把兩人分開了。
沈旭瞬間的力氣打極了,他是異能者,拳頭很快,瞬間就落到了方業的臉上。
黑暗中看見方業的狹長的眼睛盯著他,不痛不癢般的,連身子也沒歪。
一瞬間沈旭好像察覺到了什么,連忙拉著白夏退后了好幾步。
“你怎么打人啊沈旭你”
白夏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沈旭的聲音,“他被喪尸抓傷了。”
聲音干干的,說出來都很艱難。
方業是他的朋友,是共患難的室友。
但是他看得一清二楚,方業的脖子上有一道抓傷。
是喪尸的抓傷。
白夏的眼睛在晚上看不清楚,幾乎沒發現他身上有傷。
這一瞬間白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剛才方業很反常,突然抱了他。
方業的眼睛看著白夏,自動退了兩步,他退到了門口。
“沈旭,夏夏,我不是想傷害你們,我只是來道別的。”
白夏的房間里,床底下竟然藏著一只喪尸。
他進去的時候大意了,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被喪尸抓到了脖子,雖然最后殺了喪尸。
但是破皮了。
方業冷靜的打開鐵門,把自己關在了門外。
他朝著白夏笑了笑“下次見面不知道還能不能認識彼此。”
白夏瞬間淚流滿面,沖過去一看,方業已經不見了身影。
白夏緊緊抓住鐵門哭得稀里嘩啦,“都怪我,是因為他要去拿我的被子、都是因為是說今晚和他睡他才去的嗚嗚嗚,我把他害死了”
沈旭連忙哄他,“不怪夏夏,是方業自己去拿的。”
這里也有被子,非要去拿白夏的。
估計是覺得白夏的被子香香的,今天晚上想給人留個好印象。
沒想到白夏的房間里有喪尸,一時大意被抓到了。
沈旭左右哄了哄,好一會兒白夏才停止了哭泣。
一下一下的打著哭嗝,“你怎么看出來他被抓了的”
沈旭說“他脖子上的傷口是黑色的,我們見過被喪尸抓傷的,被喪尸抓傷了不久傷口會變成黑色,不用一天,人就會變成喪尸。”
“完全沒救的,只能消滅。”
白夏聽到這句話,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他的背上有一道傷口。
也是變成了黑色。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