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笑了一聲,伸手過去逗他。
想碰碰他柔軟的頭發或者漂亮的臉蛋,白夏藏來藏去就是不給他碰,最后只能將他的雙手抓住。
男人笑道,“現在往哪里藏”
雙手一點也不能動彈,肢體都伸展開來,無從躲避一般,漂亮的小臉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了要哭了的表情。
估計還沒有積攢眼淚,嗚嗚兩嗓子還沒有哭出來,可可愛愛的假裝在哭,企圖蒙混過去讓男人放開他。
男人可沒那么好騙,非但沒放開,還將他剛剛舉了起來。
往上一舉又輕輕的接住,摟在懷里,“夏夏還哭的話,就把你拋得高高的,怕不怕”
白夏隱隱約約有點期待,但是又可憐兮兮的說“怕。”
白夏其實喜歡無法掌控的危險感,這種刺激讓他十分興奮,但又怕男人知道了他的想法沒跟不給他走了。
莫名其妙的家伙陪他玩鬧著,但是又看起來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俊美的喪尸先生輕輕碰了碰他的臉,低低的告訴他,“夏夏親親我,親親就不弄你。”
唔。
為什么又要親親,喪尸也需要親親嗎他以為只有沈旭需要這樣。
美麗的小喪尸被圈在懷里,只要微微低頭就能親到。
香甜的氣味在整個空間里彌漫,黑色的頭發軟乎乎的,灰綠色的眼睛水汪汪濕漉漉的,是剛才假哭留下的一點濕意。
纖細的手腕沒有一點力氣,做任何事都無法反抗,只要花點心思哄哄就能聽話。
嬌嬌氣氣傻乎乎的,很好哄騙。
哄著結婚、哄著上床都有的是辦法。
更何況是親一下。
外面那個男人、喂養白夏的異能者,就是這樣做到的吧
俊美的喪尸蒼白的手輕輕撫摸白夏的臉,他墨色的長睫一動不動,暗紅色的狹長雙眸低垂著,顯出溫柔的神色。
“夏夏嫁給我吧。”
他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沖開了。
只見方業氣沖沖的把門轟爛了,高等的土系異能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將冰雕沖得七零八碎。
“夏夏別信他的鬼話這個家伙可是你的仇人”
本來只是輕輕摟著白夏的男人突然摟緊了點。
他的神情倨傲,看見方業帶著一眾喪尸進了門。
他冷冷笑了起來,“我和夏夏是最親密的關系,你們算什么嚴格算起來,我可是也的父親。”
方業罵道“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夏夏也不會變成喪尸,都是你讓他吃了這么多苦要是他又人類的記憶,一定恨死你”
在喪尸還沒有進化的時代里,他沿著氣味,順著防盜窗爬到了白夏的房間里。
腦子混混沌沌的,一切憑著本能,遠遠的看著漂亮的少年站在門口奔潰尖叫,血液和內息香甜無比。
好想、好想將他抓住、圈養、藏匿。
但是最終沒有抓住,就眼睜睜的看見他躲進了異能者的懷抱里。
鋒利的指尖輕輕的割傷了他,混混沌沌的喪尸還懊惱了很久。
但是親密的聯系立刻建立了起來,仿佛是傳承一般的,血脈相連般的羈絆。
白夏即將變成喪尸。
喪尸喪尸們七嘴八舌的罵了起來。
“不過是幸運一點”
“我當時也在那邊呢”
“我差點就找到了夏夏”
方業可清楚的記得,那一片的喪尸意外的多。
他因為一直保留人類的記憶和執念,因此一直無法理解為什么這些喪尸會知道白夏,并且瘋狂的尋找。
他們說是“氣味”。
“夏夏的氣味香香的,他來到世界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他們說是“傳承”。
“夏夏這么可愛,一定會是我的,傳承是這么告訴我的。”
白夏躲在喪尸先生的懷里瑟瑟發抖,十幾只高等喪尸的眼睛全部盯著他,好像要把他盯成個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