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次、再上一次,每一次都是一樣的。
他期待著又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只是這次,似乎和以前不一樣。
他占據了一切優勢,甚至能主導白夏動作。
也非常了解白夏的品性和行為。
如果白夏拒絕他,他真的沒有任何機會。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后。
白夏偷偷看了看他的神情,和往常一樣,伊德冷靜的說出了口。
很是輕易的說出了口。
就像隨口一說。
是他對白夏的交際禮儀。
在此之前伊德還要送他房子,還說什么要他做他的新娘,今天又說喜歡。
每一次都都是冷靜又不在意般的。
不負責的。
但是今天他要慎重一些,至少要討好伊德。
“我、我一開始就很喜歡哥哥。”
伊德的眼眸輕輕顫了顫,如果白夏去碰碰他的手,一定會發現他手心都是汗。
白夏只覺得信息素濃郁了一點,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感覺。
伊德瞬間被這種欣喜沖擊了一下,但是并沒有沖昏了頭。
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開始得寸進尺。
“是我想的那種喜歡嗎”
白夏眼睛心虛的看其他地方,他可從來沒有喜歡過什么男人,男人都是上位工具,所以伊德問出這句話之后他回答得很快。
“一開始以為是哥哥,第一眼就很喜歡,現在”
伊德的語氣稍顯急促,“現在我不是你哥哥,夏夏還喜歡我嗎不是哥哥的感情,是其他的,戀愛關系的喜歡。”
白夏軟軟的看了伊德一眼,試探含糊過去,“現在,我也不確定是什么感情,但是我依舊是喜歡哥哥的”
這種話他可太會說了,戲里戲外都說過無數遍。
模棱兩可。
可是伊德并不是能含糊過去的主,他需要精確的答案。
“那夏夏可以和哥哥結婚嗎”
白夏稍微驚訝了一下,伊德又提起這個了。
其實和伊德結婚也不虧,就是伊德太難掌控了,萬一以后有其他oga來爭寵,他根本沒有把握。
最可怕的是。
可能會被標記。
但是現在無論結婚不結婚他都有可能被標記。
白夏說“結婚是需要基礎的。”
“夏夏說說是什么基礎”
“需要戀愛基礎”
說起戀愛,他非常有經驗,這也是拖延的一種方式,他可以觀察到伊德的弱點,從而想到可以掌控他的辦法。
最好是和他談戀愛。
伊德終于開心的笑了起來,就像已經達到了目的一樣,“我喜歡夏夏,我可以當夏夏的男朋友嗎”
白夏小聲的說“可以的但是我可能并不完美,需要你多多包容”
伊德心臟狂跳著,他已經忍不住湊近白夏,他的眼睛又溫柔又安靜,直直的看著白夏的眼睛,“既然我們已經是戀人了,夏夏要親親我才對”
白夏被他不安常理出牌弄得有點懵了,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可以從容應對。
但是那些家伙一般已經被喜悅沖昏了頭,他三言兩語就能哄過去。
可是伊德的眼睛那么冷靜。
這是一雙睿智的眼睛,他擁有一個不可撼動的心,完全無法糊弄。
白夏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伊德這個樣子,今天肯定是要親親了的,怎么親由他來主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