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又隱忍這,親吻的時候都存有理智。
要不然現在白夏不止是這樣哭。
要不然信息素也不止是這樣。
他要長久的愛情,要白夏會毫無芥蒂的接納他,是要和他的愛人渡過一生一世。
他不要野獸般的掌控和標記,如果是這樣,他早就能得到白夏。
可是現在他們離得這么近,他的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要更近的,更親密的擁有白夏。
腺體的氣味濃郁,甜美的香味幾乎要讓他瘋了,即使他是如此的堅韌并且忍耐力十足,都無法控制自己的伏在白夏的肩頭。
甚至已經舔舐起白夏后頸的腺體。
“夏夏”
聲音低啞得讓白夏頭皮發麻,白夏渾身輕微的顫抖,這種即將被aha標記的危險感讓他分泌出更多的眼淚。
但同時身體更軟了。
他的身體在期待aha的標記。
他微微張了張嘴,瑩潤的粉唇輕輕顫了一下。
軟軟的喘了兩聲,卻說出了與他身體表現所相反的話。
“不要”
聲音很小,甚至能在他濕潤的眼睛和仰頭邀請般的把腺體暴露的姿態中忽略不計。
可是伊德始終是聽到了,并且從白夏細微的肢體動作間知道了白夏的本意。
腦子里瘋狂的念頭立刻被理智抹殺,他將白夏摟在懷里,充滿愛意的吻了吻。
但是并沒有深吻,輕輕的吻著他的唇,或者額頭,虔誠又充滿哄喚的意味。
“夏夏別怕,只要你不愿意,我不會標記你的”
本來只是小聲的低泣一兩聲,白夏突然間嗚嗚哭了起來。
因為被aha掌控者,連身體都沉溺了,僅存的理智在述說他的抗拒,可是他的喘息和動作都是相當配合aha。
本來以為是百分之百會被伊德標記,因為伊德剛剛的一切行為無一不在述說要強硬的將他占有。
可是伊德卻沒有標記他。
伊德將白夏摟在懷里輕輕的哄,“寶貝夏夏不哭不哭,沒事的,你不想要的都不會發生。”
白夏低聲哽咽起來,哭起來想春天在下雨,淅淅瀝瀝,水做的似的身子。
把男人的骨頭都哭軟了。
伊德一邊摟著他一邊吃了兩顆抑制藥物,然后抱著白夏去了二樓更加柔軟的靠椅上坐著。
室內的溫度很標準,但是伊德仍舊拿了張柔軟的毯子蓋著白夏身上,就這么一直抱著。
這一次白夏哭得格外的久。
酣暢淋漓的哭法,從午后一直哭到黃昏。
期間停了一會兒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小雞啄米似的快要睡著了,猛然睜開眼睛看見伊德在笑,莫名其妙又哭了。
伊德摟著他寶貝長寶貝短的哄。
他的體格相當的好,身材也是黃金比例,兩米的身高將美麗嬌小的oga摟在懷里,抱得嚴嚴實實。
白夏整個身子都窩在他懷里。
非常顧及白夏的感受,白夏靠起來非常舒服。
到了黃昏終于哭累了睡了過去。
伊德摟著他看了一會兒,在他頭頂偷偷的親吻。
然后用終端操控寬大的靠椅,讓靠椅更平一些,緩緩下降。
伊德心滿意足的抱著白夏,也一同閉上了眼睛。
如此安逸的相擁,就像非常相愛的戀人相處。
伊德的心一片柔軟,就像擁有了全世界一樣安穩。
他整顆心全部放了下來,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他在白夏耳邊小心翼翼的吻了一下,輕輕的說,“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夏夏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我將遵循你一切的意愿,只要你在我身邊,接受我的愛。
對于現在的伊德來說,白夏能接受他,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伊德在白夏身邊睡了大約半個小時就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