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連忙說“安塞爾飛船好像偏離位置了”
安塞爾一點也不看航線,他慢條斯理的笑著,“我們是朝著正確方向前進的,夏夏不要擔心。”
白夏睜大眼睛望著航線,焦急道,“真的這是去往蟲族的方向,伊德和我說過這個位置,現在蟲族正在和我們打仗,如果去往蟲族地帶,我們會被蟲族殺死的”
“伊德還和你說過這些”安塞爾冷笑,“你不是說他對你不好嗎,怎么什么都和你說連蟲族的方位都告訴你了”
白夏睜大眼睛回過頭,他看見了冰冷又傲慢的安塞爾,他的眼里出現一絲憎恨,“夏夏果然對蟲族的本性一清二楚,也知道自己去往蟲族地帶會多么危險。”他神經質的低笑起來,“是怕蟲族報復嗎”
白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仿佛是知道了什么般的,踉蹌的退后兩步。
安塞爾步步緊逼,盯著白夏的眼睛冷笑,“想起來了吧我被你害得可慘了,你知道蟲族在人類帝國被發現是什么下場”
蟲族
微末的細節一點點呈現在白夏的腦子里,安塞爾的身后出現了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非常美麗。
這并不是人類擁有的東西。
這是蟲族王室的一種形態。
白夏和他牽過手。
安塞爾的手很冷,沒有溫度一般的冷意。
就像他如今此時此刻的冰冷。
他身上的氣味很奇怪,不是一般的信息素。
一些習性、行為,一切都在提醒他一個事實,安塞爾是蟲族偽裝的。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慘,你為了徹底把我踹開,竟然舉報我然后我被發現了”他陰沉沉的咬牙切齒的,滿臉陰霾的盯著白夏,“我被人類抓起來,解剖、肢解、基因提取,甚至人形重組,夏夏我真的好疼你真該來看看我,你會知道你是多么的壞”
后來真的是想盡辦法逃了出去,出去以后起碼沒了半條命。
白夏嚇得渾身都麻了。
他下意識的遠離安塞爾,就像獵物逃跑時野獸會反射性的去追一樣的。
爆發力極強的蟲族瞬間撲了過去,將白夏按倒在地。
“怎么抖成這樣”安塞爾在白夏耳邊惡劣的笑,“害怕了嗎”
白夏一想到自己的前男友竟然是蟲族,他渾身都要起了雞皮疙瘩。
他們還牽過手。
好惡心
他竟然和惡心的蟲族牽過手
而現在,又被他抓住了
“我、我沒有想要害你,我只是舉報你偷稅漏稅而已,想拖延時間解除合約,沒想想到”白夏被他壓住,背脊被他的胸膛碰到,一想到這是一只非人類,他嚇得幾乎要奔潰了,“是你不對為什么要怪我,你意圖不明偽裝成人類,被發現了還要怪我”
他害怕起來分外的可憐,安塞爾捻著白夏的下巴看他的時候,發現白夏已經哭了。
哭得梨花帶雨的,鼻頭和眼睛紅紅的,漂亮得不像話。
身上的信息素因為哭泣更香了,會迷亂任何一個男人的理智。
安塞爾湊近白夏,曖昧的嗅他的氣息,想稍微再嚇嚇他,或者哄那么一會兒再嚇。
可是,就這么,他在白夏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厭惡。
這種惡心和厭惡幾乎無法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
厭惡他觸碰的手,提及離得如此近的氣息。
竟然覺得他惡心
那么,那個把你關在這里的aha不惡心嗎
是覺得他拋棄了你,才跟我上了飛船的吧
“你覺得我惡心”
俊美的銀發蟲族狹長的冰魄眼眸冷冰冰的盯著他,渾身上下滿身冷意,“惡心嗎”
白夏驚訝于他為什么會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也是立即否認,“沒、沒有”
安塞爾低低的笑了,神經質般的看著白夏笑,“沒有就好。”
他殘忍的笑著,說起了以后對于白夏的打算,“因為夏夏來到我們蟲族之后要接受背叛我的懲罰,我還怕夏夏承受不了,但是聽到你說沒有厭惡蟲族,太好了”
白夏咽了咽口水,緊張道“什么、懲罰”
安塞爾看著白夏的眼睛,風輕云淡的笑,“蟲族很缺少雌性,繁衍后代成了大問題,夏夏能過來實在太好了,夏夏這么漂亮大家一定很喜歡,甚至喜歡到大打出手,肯定可以給我們生很多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