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的無人森林生長著大朵大朵的花。
無數叫不出名字的巨大植物遮天蔽日,從霧氣繚繞的巨大蒲公英叢中跳上藍色花瓣上,沿著花露的痕跡一路滑下,到達更深入的地下。
陽光宛如從天坑直射而下,照耀在平靜的潭面上。
潭水就像平靜的海一樣一望無際,被包裹在陰暗的地下,生長著淺色的發光的花。
白夏狀態非常不好,他被放在一張粉色的大花瓣上,被喂了幾口花露。
他的眼眶濕漉漉的,模模糊糊睜開眼,看見男人可怖的非人類形態。
他驚恐的顫抖了一下,男人連忙說了幾句安撫他。
他看見男人站在天坑之下,在陽光照的幾縷光線中。
像一只強健的野獸,高高大大充滿爆發力。
可怖的野獸般的臉讓他看起來格外的殘忍,就像無法交流一般,會被當做食物吃掉。
然后白夏眼睜睜的看見他一把捋下了頭套,露出了俊美的臉。
陽光灑落在他身上,渾身發著光,宛若美麗的神明
熟悉的臉龐呈現在眼前,白夏并沒有多高興。
他難受的閉了閉眼睛,男人連忙過來看他的狀況。
“夏夏發情了,哥哥幫幫你好不好”
白夏別過臉,并不想和他說話,他難受的仰起了頭,不一會兒委屈的哭了起來,“我不要你。”
伊德的心猛然一抽,半跪在他身旁,滿懷歉意,無比心疼的撫摸白夏的黑發,“是我對不起夏夏。”
伊德加入戰場之后一直被蟲族針對,每一次襲擊仿佛只是為了取他的性命。
伊德一開始每天都和白夏通話,后來任務是幾天幾天的,往往在無人之地沒有信號。
再后來,他中了圈套,在蟲族的星球昏迷了。
他幾乎昏迷的大半個月,他被埋葬在蟲族的泥土里不見天日。
如果他不是sss級別的體格,幾乎不到半小時就會死去。
在泥土里的氧氣稀少,沒有水和食物,他就像是腐爛的一般被埋葬著,因為下了一場大雨,冰涼和水分刺激了他,才讓他稍微清醒了點。
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終端,正好看見了白夏發來的消息。
他在廣闊的蟲族的土地里茫然的尋找出路,對著終端再次發出信息,但是終端幾乎已經壞掉了,完全無法發出去。
他在河邊大口大口的喝水,吃著不知名的野果得以存活下來。
就在他想盡辦法回去的時候,偶然路過蟲族的街道,看見大屏幕上輪番播放白夏的視頻。
那個下賤的蟲族竟然讓白夏做了他的寵侍
并且用傲慢的語氣宣布讓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那些其他蟲族玩弄
伊德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幾乎氣炸了。
當時他離蟲族的王城很遠很遠。
于是他假扮成蟲族,跟著低等的蟲族一起進城。
最可惡的是,這些低等的蟲族都是去報名的,他們說強大的勇士可以得到王子殿下視頻里的oga,他們甚至商討如何共同作戰,得以勝出
伊德氣得咬牙切齒,而他的體力尚未恢復,傷口也還沒愈合。
于是他一邊上路一邊補充體力,幾乎馬不停蹄的進了王城。
用了個假身份報了名。
殺掉一名蟲族的侍衛,提取他的信息和氣味覆蓋在自己身上,試探混進安塞爾的城堡里。
可是安塞爾的城堡地形復雜,需要蟲族特殊的氣味才能進入,伊德花了心思終于摸透了規律,他甚至學會了蟲族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