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馮暴躁得幾乎想打人,兇巴巴的懟了好幾個記者,云戚和伊德護著白夏連忙把他藏在磁懸浮車里,但是幾大媒體的車幾乎把路給堵住了。
伊德冷冰冰的站在車門口。
他是高等的aha,真的要以信息素壓制,在場的人都會很難受,特別是aha,幾乎的難以與之對抗,下意識的退后兩步。
好像發起攻擊一般危險的壓力無人與之對抗。
伊德的情商很高,很少與媒體過不去,但是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心愛的人被可惡的媒體一句一句的詢問隱私。
白夏眼睛都紅了。
“不要再問夏夏任何問題,如果有人再次問夏夏的私事,我會以我的名義對他提起訴訟”
媒體已經被他的氣勢嚇到了,但是仍然有人對此不死心。
“請問您是以什么名義維護白先生的名義”
伊德很肯定的回答“我早已公布過了,我是夏夏的未婚夫。”
白夏回到了阿梵家族。
時隔幾個月白夏回到阿梵家族,早已物是人非。
“大夫人去自己的莊園住了,目前家里的事務由的打理。”
“多馮呢”
“多馮還沒畢業,今天被校長抓回去了,目前他只能在學校。”
意思是整個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因為被標記的的時候白夏特別依賴伊德,導致他做出了許多難以理解的羞恥行為,現在醒過神來了每每看見伊德的臉就會想起不堪的回憶。
于是一連幾天都故意躲著伊德。
一天晚上白夏剛剛洗過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往床上一看,突然看見伊德正坐在他床上。
伊德看起來干干爽爽的應該也是洗好了澡過來。
房間里開著幾盞暖色的燈,伊德背對著燈光,安安靜靜的坐著,看起來特別溫柔。
白夏眼神閃躲,似乎在躊躇著怎么說話。
正當這時伊德猛然站了起來。
伊德兩條大長腿幾步就到了白夏跟前,氣勢瞬間壓倒了過來,伊德湊近的時候壓迫感特別強,白夏下意識的退后兩步,一下子就貼到了墻根。
伊德輕輕的垂下頭,“你躲我”
“沒、沒有”
白夏的臉紅紅的,伊德一湊近,也瞬間就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親近過的aha身上的信息素更容易讓他沉溺,白夏腿都軟了。
“我要睡覺了,你干什么啊你”
聲音好軟。
伊德安靜的看了他好一會兒,“今晚哥哥陪夏夏睡覺,好嗎”
白夏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陪的”
伊德抿了抿唇,“不久前夏夏都是和我睡的,怎么現在就不要我了”
“我”
伊德怕他突然說出什么難以挽回的話,連忙搶了話頭,“我之前在社交平臺里發布過,會和夏夏結婚的”
他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枚戒指。
“夏夏,我想和你結婚請你、請你接受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緊張,這幾天一直反反復復在想,終于鼓起勇氣做了。
白夏愣愣的看了著,被驚到了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伊德連忙說“我會對你好的夏夏,我會對你很好很好,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對你不離不棄。”
伊德是非常好的選擇,家世、能力、相貌、地位樣樣都是頂尖,而且現在是主動向他求婚,他和伊德相處中幾乎沒有故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