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的氣已經消得七七八八,終于撥通了許蘇和的電話。
“知道錯了嗎”
許蘇和在電話那頭幾乎在哽咽,“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白夏心里一抽,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他既又愛記仇。
明明知道許蘇和喜歡他,明明知道許蘇和為什么這么抗拒拍親密戲。
他非要讓他知道忤逆他的下場。
白夏聲音溫和了點,“給你談了一部電影,過幾天進組。”
許蘇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進組前能不能見你一面我真的,很想你”
這幾天已經風言風語在說許蘇和和他的關系,狗仔估計一直在盯著許蘇和,就想拍到什么大新聞,這種什么怎么可以見面
“不行,我這幾天沒空,你先進組。”
“好,我聽你的。”
許蘇和并沒有聽白夏的,他回了白氏集團,要進組的前一天突然回去,然后上了二十三樓找到了白夏。
董事長的辦公室并不是誰都能來的,白夏有專門的電梯,電梯里有保鏢守著,不是這一層的工作人員根本不能上。
樓道都有人守著。
但是許蘇和還是上去了。
他從爬是十層樓梯到了二十三樓,出現就有人阻攔。
可是他迫切要見到白夏。
這么多天不見,白夏連密碼鎖都換了,不僅如此連住也不回來住了。
好像不要他了一樣。
許蘇和幾乎要瘋了。
在二十三樓的樓梯間稍微整理了一下自身,讓自己看起來至少干凈整潔。
但是在二十三樓差點和保鏢發生了肢體沖突,周天就差打他一拳了。
他看起來很狼狽。
他依舊是闖進連忙白夏的辦公室。
他進去的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什么工作忙沒空,所以不見他
那個挑釁他的小新人安德,不正在這里嗎
他從來沒有來過白夏的辦公室,安德卻在這里。
還轉過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你怎么在這里”
安德笑著“是白董讓我來的,匯報一下最近的工作。”他好脾氣的笑著,“許老師怎么也來了也是來匯報工作的嗎門都不敲,把白董嚇壞了怎么辦”
許蘇和咬牙切齒的關上門。
他緊緊握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對白夏說,“我是來匯報工作的。”
白夏好像瘦了一點,臉色比之前蒼白了些,像是易碎的水晶花一樣。
美麗極了。
美麗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