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弄疼他,但是將他禁錮得死死的。
他恍惚間看見了歹徒的樣貌,他愣了一下,一瞬間害怕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觸底般的生氣。
“你干什么,你瘋了”
商務車的座椅并沒有完全放下,靠背是半躺著的,發動機開啟,車內仿佛噴灑了清新的保濕器,空調的溫度正好,但是因為掙扎和驚恐交加,白夏已經熱了起來。
他胸腔的起伏劇烈,不知是剛剛被嚇得還是被氣的。
雙手被固定在頭頂,袖口的紐扣在剛剛的掙扎中被扯開了,因為重力的緣故,質地極好的白襯衫輕輕下滑,露出一截白嫩細瘦的手臂。
細小白皙像玉一樣的手腕被一只古銅色的大手握住了。
許蘇和因為拍戲的緣故,這次曬了三個月,他本來膚色比白夏深幾個度,這么一曬,更黑了。
握著白夏手腕的時候兩人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用做什么,在昏暗狹小的空間的是隱晦的情澀。
像是粗鄙的下等侍衛玷污深宅里教養的大少爺一樣。
光是被握住手腕就已經是褻瀆和玷污。
許蘇和眼眸深得可怕,在昏暗的光線里看不清他眼睛的眼神,連情緒也難以揣測,白夏眼尾連帶臉頰在掙扎和生氣的時候已經浮上了紅暈。
秀色可餐,可口極了。
許蘇和輕輕摟著他的細腰,白夏臉上是薄薄的怒意,“許蘇和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出門一趟要上天了,你發什么瘋”
他平時說話不大聲,這么大聲罵了幾句,脖子都浮現了微微的粉色。
許蘇和喉結輕輕滾動兩下,摟著他輕輕嗅了嗅,又低低笑了一聲。
他昏暗的車廂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聽見他低沉的聲音,“我早就發瘋了,沒有見到你的每時每刻都在發瘋”他輕輕舔了舔白夏的唇,“夏夏快要把我玩壞了”
這輛車到了后半夜才啟動。
白夏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除了不翼而飛的袖口的紐扣,衣領的扣子都扣到了可愛的喉結邊緣。
他坐在副駕駛上,規規矩矩系好了安全帶。
細碎的黑發都被弄濕了,臉頰是未消退的緋色,漂亮的眼睛微紅,睫毛還是濕漉漉的,臉上了還沒干透的眼淚。
穿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滿是褶皺,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美麗的身體。
誰也不會知道他的身體現在是多么可怖,斑駁的吻痕沿途到了指尖,分外克制的給他留了顏面,在扣子能扣的脖頸之下,不足一寸之地,全是惹人遐想的草莓。
許蘇和在給自己系上安全帶之前,往副駕駛俯身過去,輕輕按在白夏的后腦,深深的吻了他一下。
他的眼里充滿了愛意,“寶貝夏夏,我們回家吧。”
車開向了許蘇和住的小區。
停車位是露天的,許蘇和先下了車,而后繞到副駕駛座個白夏開門。
白夏已經打開了安全帶,但是他的腳遲遲不落在地上。
那腳尖輕輕一點,又縮了回來。
臉紅得快哭了。
許蘇和連忙俯身哄他,“怎么了夏夏”
白夏小聲的哽咽了一下,“我怕、怕把地上弄臟”
許蘇和心跳得快壞了,他俯身吻了吻白夏,一把將他摟在了懷里。
白夏發出幾聲隱晦的氣音,似乎怕被攝像頭拍到臉,只能死死的躲在許蘇和的懷里。
到了昏暗狹窄的樓道時,才把頭伸出去,然后摟著許蘇和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然后用漂亮的手抓著他的耳朵,帶著讓人心碎的哭腔,狠狠的罵人,“下次再敢這樣絕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