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衛朝在臺州藝校,我知道我們倆有婚約,因此對他很好奇,特意混進學校去看他,沒想到在廁所被小混混淋了滿身的水,幸好是碰上他他,他帶著我回了宿舍,還把衣服借給了我。”
衛朝聽著聽著,突然覺得有些熟悉,他心臟跳得快了起來,“當時是不是在實驗樓一樓的廁所渾身濕漉漉的跑出來的,然后被帶到了男生宿舍520宿舍”
白夏對當時的記憶非常深厚,他有點驚訝,“你怎么知道”
許蘇和激動得要命,他緊緊握著白夏的手,內心狂喜,“不是別人那個人是我那天是我值日,我我實驗樓打掃,你渾身濕漉漉的跑哭著跑出來,我還以為是小學弟被欺負了,問你是哪個班級和宿舍的你不說,我就把你帶到了我們宿舍里,我和衛朝一個宿舍,他的之前的校服很小,后半年突然長了個子,之前的校服和你差不多,我就把他校服給你了你當時頭發擋住了臉,也不給看,我不知道你是誰,把校服借給你就送你出了校門,還有個大人著急的過來接你”
白夏半信半疑,他就是因為拿到的校服是衛朝的,所以一直以為是衛朝,可是許蘇和說的全部對得上。
許蘇和繼續說“你的校服口袋里還有糖,因為濕透了不能吃了,我以為你喜歡吃糖,于是從盒子里抓了五顆大白兔奶糖給你是我,真的是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記得很清楚那個場景。
仿佛早已預示著什么。
就是為了讓他清晰記憶,并像白夏證明。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拿出手機拼命翻相冊,終于在老舊的相冊里找到了藝校的集體照。
他把手機放到了白夏面前,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用手指指了指,“這個是我,旁邊的那個是衛朝,你看我的名字,許蘇和,打了名字的。”
白夏怔怔的看著,照片里笑著的陽光少年,連眉眼都是溫暖的。
像秋日里暖烘烘的日光,溫柔得令人充滿了安全感。
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的那個黃昏,他手里拿著幾顆熱乎乎都能大白兔奶糖,濕漉漉的衣服終于換掉了,內心的恐懼一瞬間抹平,一切的懼怕都在少年的安慰和溫和的微笑里煙消云散。
暖烘烘的,像此時此刻的被窩一樣。
恍然間睜開眼睛,看見近在咫尺的許蘇和,他第一次發現他們的眉眼是那么相似。
白夏怔怔的看了許蘇和很久,突然眼圈紅了起來。
許蘇和連忙摟著他哄來哄去,表示自己不該提這個話題。
白夏哽咽了幾聲,“我以為我以為人長大了總會變的”
他以為在自己心里留下溫暖的少年,突然變成了滿身是刺的衛朝,充滿戾氣的退了婚,將他的喜歡踩在腳底,把他一些的幻想和天真全部抹去。
他甚至分分外惡心自己少年時代。
連回憶都不愿意回憶。
沒想到,他全部想錯了。
他年少時喜歡的少年自始至終沒有變。
就像對他一切的喜歡和天真終于做了回應,終于得到了肯定。
肯定了他青春歲月里,漫長的時光。
他的內心這一刻充滿了溫暖和光明。
輕輕碰了碰許蘇和的臉,認真的看了許久,突然仰頭吻了吻他的唇。
“別擔心,我會繼續喜歡你。”
許蘇和高興得找不著北,他摟著白夏親了又親。
“夏夏我好高興我好愛好愛好愛你你一定要繼續到我們白頭偕老,一直繼續喜歡我。”
世界十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