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生死危機,繼續站在原地就相當于是在等死,所以此刻血胎心中在怒吼,在狂叫“給我開。”
他想要逃離這里,但是身軀就好似被秦野施展定身術一般,站在原地不得動彈。
就這樣,他眼睜睜的看著秦野的鎮魂印向著自己的身軀轟擊而來,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瞬間沒入進自己的身軀之中。
砰的一聲,血胎那落在虛空之上的身軀轟然一震之間,其身軀如遭重擊一般,有血光爆發而出,匯聚在其身軀四周。
剎那間,亦是有著無數灰色魂力,就好似恐怖的萬年的活火山一般從血胎的身軀之中轟然爆發,帶著滾滾的灰色煙塵沖天而起,化作萬丈“煙塵”。
只是自血胎身軀之中沖出來的卻不是無數的灰色“煙塵”,而是無數恐怖的灰色魂力,化作一片魂海在虛空之中激蕩而開。
那魂海沖向虛空之上都是足足有著萬丈大小,遮天蔽日。
即便是此方血胎空間都是被那灰云魂海所籠罩,其一出現在虛空之中,便是浮現出無數猙獰的恐怖人臉,獸臉。
它們的面目或是猙獰,或是恐懼,痛苦,厭惡,憤怒,傷心不一而足。
只是那魂海出現的一個瞬間,血胎的口中便是發出一聲尖嘯之聲,其大口張開,仰天長嘯。
剎那間,他的大口就好似一個血色黑洞一般,吞噬天際之上那萬丈魂海都是化作血色光柱自虛空中落下,籠罩其身軀。
雖然自己的雷霆權杖一擊粉碎了了血胎法相的頭顱,只是此刻那雷炎權杖自虛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在那籠罩在血胎身軀四周的血色光柱之上。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聲已經是響起在虛空之中,有著恐怖的血光自那血柱四周爆碎開來。
那恐怖的血光,就好似泄閘的洪水傾瀉而出一般,帶著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量,轟然與秦野的雷霆權杖轟撞在一起。
在血胎法相頭顱炸開的時候,秦野那雷炎權杖之上本就布滿了大小不一的裂縫。
此刻隨著那反震之力,砰的一聲劇烈轟鳴聲,秦野那雷霆權杖在那恐怖的力量之下,竟然亦是轟然炸開。
“這血胎,果然有點本事。”
秦野的心中清楚,就算是一般化天境后期修為的人,面對自己的鎮魂印,都是會被自己鎮壓在原地不得動彈。
但是血胎的魂力恐怖,還有余力反抗自己,當真是恐怖,其魂力至少比之自己恐怖近十倍之多。
如果不是自己的噬魂訣恐怖,恐怕自己還真拿血胎沒有辦法。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的雷炎權杖粉碎了血胎的血胎法相,禁錮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也算是這一擊有所收獲。”秦野心中暗道。
看著血胎身周的血色光柱雖然擋住了自己的雷霆權杖,但是兩股恐怖的力量炸開,亦是讓得血胎的身軀都是飛速向后退去。
“秦野,你是第一敢這么陰我的人,也會是最后一個人。”
血胎的身軀雖然一擊被秦野轟飛向后,但是他的目光卻是死死的看著秦野,好似要將秦野擇人而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