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么一說,聞玉意識到自己失態,她目光還盯著江茶。
話卻是對陸明野說的,“明野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話對她說。”
陸明野看了江茶一眼,目光有些復雜,他隱隱知道江月嬌和黎靳有些關系,之前已經在電子郵件里跟小叔確認過,江月嬌確實是小叔年輕時候的白月光,甚至現在還
陸明野離開涼亭,不過也沒走遠,他看著涼亭的方向,腦海里閃過小叔的回復,他這個星期就會回國。
涼亭里,江茶氣定神閑地坐著,她這樣越發顯得聞玉很激動,甚至有些狼狽。
不管是誰,在突然意識到丈夫可能背著自己,跟初戀情人有個孩子的時候,應該都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在自己生不出孩子的前提下。
孩子就是聞玉的雷區,在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還是沒能成功孩子之后,就沒人敢在聞玉面前提孩子這一茬。
“你是江月嬌的女兒”聞玉極力忍著心里的憤怒,在江茶對面坐下。
“是。”江茶輕飄飄地看她一眼,聞玉被這一眼看得差點失態,那個賤人生的孩子,憑什么敢這么看她。
“你父親是誰”聞玉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可就是隱隱有所期盼,不親耳聽到那個答案,不會罷休。
江茶有些不耐煩,發消息問江小壯完事沒有,她想走了。
聞玉看她這樣子,以為她是在逃避,也是,面對原配,沒幾個私生女敢理直氣壯。
“是黎靳”她又問。
江茶起身要走,聞玉拽住她的手腕,“回答我。”
她拽的那只手腕正好是有小青的那只,只是她現在太激動,根本就沒發現有什么異常,直直地盯著江茶的臉,等她一個回答。
“不說話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你確定”
江茶垂眸看向手腕,小青昂著頭,沖聞玉的手吐著蛇信子。
聞玉低頭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要松手。
江茶微笑,“我勸你最好別動。”
這時候,陸明野注意到亭子里的情況,快步走過來,他到近前的時候,江茶已經走出亭子,將聞玉嚇得臉色慘白,她心情不錯,笑著跟陸明野說,“陸博士,回見。”
江小壯正好從屋里出來,江茶走過去,“走吧。”
“小姑”陸明野進了亭子,見聞玉臉色很難看,有心想問問發生了什么事,他剛才只看見她們好像起了爭執,并沒有看清楚具體情況。
聞玉起身,直接出了亭子,開車離開。
“小姑怎么走了”聞弦歌聽到車聲,從屋里出來,只看到一個車尾。
“她剛才見了江茶。”陸明野說。
聞弦歌聞言罵了句臟話,看似不經意地說“黎靳最近好像在做一個文化類的項目,表哥,我不想讓他做成。”
在文化領域,陸家地位超然。
陸明野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想管這些事,但聞弦歌說出來了,又不能不管,“我給四叔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