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經理這番話說得沒人能不好奇,蘇曉瑩更是眼睛瞪得溜圓,追問道“怎么回事你堂姐夫是怎么做的”
此事涉及家族秘密,在外人面前朱經理也不能不慎言,但已經順嘴說到這兒了,也不好直接閉嘴不談,只好含糊其辭,想要草草揭過,“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沒臉沒皮,奴顏卑骨,當牛做馬地伺候我大伯和我堂姐唄,都是些瑣碎事兒,懶得去說他。”
蘇曉瑩卻并不好糊弄,她敏銳地感覺到這里面一定有個極有份量的秘密,要是她能得知這個秘密,那她不僅能對朱經理這個老凱子又多幾份掌控,甚至還能對冷旭產生威懾的砝碼,所以她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從朱經理嘴里挖出這個秘密來。
蘇曉瑩小嘴一撅,滿臉委屈,“你還說要拿我當自己人,卻連這點事情都不愿告訴我,還說什么一見鐘情,我這么相信你,一下子什么都給你了,沒想到你卻這樣待我。”說著就滿眼含淚,神色悲傷,作楚楚可憐狀。
身處溫柔鄉里的朱經理哪里受得這般柔情攻勢,再加上剛才談興正濃事卻生生把話憋了回去,感覺也不怎么好受,所以立馬撤去了防線,忙摟過蘇曉瑩柔聲安慰,“好好好,我告訴你就是了,只不過這事關系重大,你可千萬別告訴任何人。”
“嗯好。”蘇曉瑩嬌聲應答,“阿源你放心,我絕不告訴別人的,再說我在這里除了你也不認識什么人,只要你能拿我當自己人,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什么都聽你的。”
這話聽得朱經理心里美滋滋、暖烘烘的,他平時在家、在公司都被人壓制不得出頭,現在眼前這個可兒人卻拿他當英雄領袖一樣依靠,成就感頓時爆棚,立馬不管不顧地把家里的秘密對蘇曉瑩和盤托,“我跟你說,我大伯之所以敢把公司大權交給我堂姐夫,一是因為我堂姐夫確實有才能,公司放在他手里管理比較放心。但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堂姐不能生育,我堂姐夫為了讓我大伯和我堂姐對他徹底放心,竟然自愿去給自己做了結扎”
“啊”蘇曉瑩大為震驚,男人做了結扎就等于徹底放棄了自己生育后代、延續血脈的權力,這可是做出了莫大的犧牲。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我堂姐夫是不是個狠人”朱經理見蘇曉瑩一臉懵,還怕她不明白,繼續負責任地解釋道“這樣一來他就是表明徹底歸順于我們朱家了,朱家的公司再賺錢,可他李愛國卻不會有自己的繼承人,就算他大權在握,也無處徇私,也不會跟我堂姐起異心,憑這一點就能讓我大伯徹底放下心來了。”
蘇曉瑩其實心里早已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但聽朱經理說完后還是配合地作出了一臉恍然大悟表情,“哦原來是這樣啊,你說的太對了,你堂姐夫這人真是太狠了,竟然會那樣,真是不可思議。”
蘇曉瑩驚奇的反應和眼神里對他的崇拜,令朱經理很是舒爽,他現在已經非常篤定蘇曉瑩就是個柔弱單純的女子,這令他很是滿意,因為這樣的女子才好控制好駕馭。
緊接著,這個好駕馭的女子又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不對啊,阿源,你不是說冷旭正在打董事長和你堂姐唯一的女兒的主意嗎你堂姐不能生育,你堂姐夫也做了結扎,那他們這女兒是從何而來呢”
“哼哼。”朱經理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含有深意的笑了一笑,這笑中既有隱諱又含著得意之色。
蘇曉瑩怎么可能放過這顆事關冷旭的爆料,立刻晃著朱經理的身子開始撒嬌,“說嘛,說嘛,是不是又想瞞我不說人家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