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宿抱著偃沨沾滿血的外套,低著頭輕聲說。
偃沨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修身襯衣,腰間有三道極其恐怖的血痕,衣服已經被搗爛了,血早就將她半邊腰際浸透。
她還要繼續脫衣服,背對著小宿解了兩顆扣子之后,停下了動作,有點不解地回頭看站在她身后的人,問道“小朋友,你不回避一下嗎”
小宿已經將她的外衣掛到了一旁的衣架上,沒有離開,不太確定又有點別扭地說“不需要我繼續幫你嗎”
照顧的朝辭這么多年,她的確一直將自己放在仆人的位置上,所以在照顧人這方面還是很有把握的,不會將偃沨弄痛。
偃沨安靜地凝視著她在浴室燈光下清秀的臉龐,眼底里升一絲暗暗的火苗。
小宿沒等她答應便走了過來,指尖捏住她的衣扣,往下解。
偃沨在人界的身份是超模,身材非常傲人,光是露出半截的肩頭,完美的曲線已經讓小宿的視線有些想要回避了。
“契印又開始鬧你了”偃沨的聲音很低,繞進小宿的耳朵里。
小宿沒想到這么隱晦的情緒居然都被她輕易發現,一直在克制的心情瞬間被捅破了窗戶紙。
偃沨低下頭吻她的時候,氣息立即變得紊亂。
“咔”地一聲厚重的門鎖上,陸今整個人恍惚了一下,靠在門邊半晌,確定再一次將難堪的情緒壓下去之后,才回頭看床上的朝辭。
朝辭側臥著,一如既往在深深的倦意中也保持著優雅的體態,玲瓏性感的曲線毫不設防,展露無疑。
等陸今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盯著朝辭美妙的軀體不知多長時間。
我在做什么
陸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剛剛從生死一線中脫離,那種詭異的思潮又開始翻涌。
熱浪一波波地拍打在她的心口,毫不客氣地往她的腿心里擠壓。她從來沒有被這么饑渴的情緒困擾,只看了沉睡中的朝辭一眼,居然有些腿軟。
她有些匆忙地走到朝辭身邊,坐到床上,低喘著,一邊用手掌壓著脖子的傷口,一邊垂眸凝視朝辭的側臉。
無論什么時候做什么表情,朝辭的美毋庸置疑,任何時候任何角度看她,所有的細節都毫無瑕疵。即便此刻受了傷,甚至是臉上的血痕還極為刺目,卻沒有將她的美減損半分。
狐貍精,這只在無數文藝作品里反復被描述的形象,如今活生生地呈現在眼前,雖然沒有那么妖氣,但她身上勾人的氣息卻跟陸今見過所有禍國殃民的狐貍精都不一樣。
她的美安靜卻張狂,嫵媚又強悍,脆弱又無堅不摧。
只看一眼,便想要將她的氣息貪婪地融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我到底怎么回事。
陸今用力搖了搖頭,感覺心思晃蕩得厲害,皮膚極其敏感,輕輕的一陣氣流都會驚起她心頭的漣漪。
不知道朝辭感受到了什么,眉心逐漸蹙起,難受地將身子往里收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