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我是嗎好啊”
聽到她這句話,朝辭呼吸凝滯,雙唇微動正要開口說什么,陸今便像是猜到她下一步的行動似的,利落地打斷她,貼近她,滾燙的鼻息在兩人之間暗潮涌動著,陸今失焦的眼眸里,只落著朝辭的影子。
陸今一雙帶著甜香的軟唇差點蹭到朝辭的唇面上,朝辭心上一跳,幾乎在同一時間往后躲閃。
她往后幾分,陸今就跟進幾寸,一瞬間優劣勢盡現。
“陸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句話問得多余且明顯落了下風,一說出口朝辭就有點無奈。但她也沒辦法,對上今今的時候別的情況還好說,只要今今一認真,咄咄逼人,她即便有千言萬語都只能縮回肚子里。
“知道啊。”陸今喘著氣,貪婪地呼吸著屬于朝辭的冷香,發燙的唇在朝辭有點兒干燥的唇面上蹭了又蹭,幾乎要陷入迷亂,“你不是要將我當做爐鼎嗎什么時候就現在怎么樣”
朝辭被她擠得真的坐到了吧臺上,她拉開多少距離,陸今都會迅速將這份距離化為烏有。
陸今環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嘴唇從她的下巴往上蹭,在唇上磨著,嬌聲笑了一下。
朝辭還以為她要停下這番太過親密的行為,沒想到下一刻她便火熱地吻了上來。
致命的香軟氣息霎時將朝辭所有的思緒捕獲,她甚至本能地閉起了雙眼。
陸今親吻的方式從來都沒有變過,從下唇到上唇,再嬌蠻地啟開她的唇間,柔軟的小舌急切地讓她快給些反應。
糟糕了。
朝辭根本抵抗不了她的今今。
以前抵抗不了,分隔多年之后的當下更是被突然而至的熱切擊潰了理智,當她的意識重新回歸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和陸今調轉了位置,她將陸今抱上了吧臺,熱吻之下幾乎要將陸今壓制在臺面上。
朝辭喘著氣回神,唇短暫地分離,兩人對視之間熱喘不歇。
“繼續啊”陸今拉著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帶回來,主動吻著她,發燙的雙唇相觸的時候,陸今捏住了朝辭的衣扣。
朝辭又一次想要抽離,陸今直接環住了她的脖子,不容許她離開,將她再次帶回來。
吧臺上的咖啡機和杯具移位,朝辭的頭發被陸今的手指攪亂。一雙獸耳重新精神地立了起來,而身后八條狐尾顫動著,慢慢地緊緊地絞在一起,發著抖
朝辭閉著眼,已然不知道是自己掌控著陸今,還是被陸今掌控著。
尖銳的獸齒就要失控地露出來,陸今捧著她的臉,看著朝辭近在咫尺已經完全沉醉的臉,相當滿意她被自己徹底誘惑的模樣。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陸今咬了一口她的獸耳,引誘且強調的話鉆入她的耳朵里,“任何事”
在朝辭陷入迷亂的狂潮之前,心中只有一句話在浮浮沉沉。
我果然不是今今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