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又在啰里啰嗦。那咱們后天見。”
“到時候你把生日會的地址發給我,我一定準時出席,請你的朋友們吃好吃的。”
掛了電話,陸今走到臥室外往一樓客廳看。
朝辭似乎還沒回來。
“陸小姐,請問我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
小宿倒是很快就發現了她,跟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走廊盡頭,從黑暗深處走過來,即便有點兒嚴肅,但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對她有清晰的敵意。陸今猜測,有可能是因為她幫朝辭治療的緣故,消減了不少小宿對她的怨念。
先前陸今不太懂小宿為什么總是用一種怨憎的眼神盯她,后來知道邪咒這件事,明白她讓朝辭受了多少苦之后,倒也能理解小宿的心情。
“請問,朝小姐”
沒等陸今說完,小宿就像是早就看穿她想問什么,將準備好的答案用機械播報般的聲音讀了出來“她有事去一趟g城,可能稍微晚一些時候才能回來。您有什么需要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會盡力幫您辦好。”
去了g城,那必定是去找傅淵頤。
陸今“沒什么了,我這就睡了,你也早點睡。”
小宿“晚安。”
陸今走回臥室之前,目光再一次被客廳朝辭那張畫像吸引。回到臥室,當她再去看這臥室里陳列的老物件時,總算是明白為什么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冷宅里隨處可見新鮮的花毛茛,不就是延續在狐貍山她們家里的妝飾嗎
那么,這銅鏡這戒指,這屋子里珍藏的一切,是不是也都屬于我
原來朝辭一直都精心布置著一切,等待著它的主人。
感動的同時,陸今又不免想著,從玉兔今今離開朝辭一直到她這一世,到底經歷了多漫長的時光,又發生過什么事呢
一定還有很多很多,是陸今不知曉的。
g城國泰金典八十一層,ystery工作室。
傅淵頤將手里的咖啡杯放下時,露出老謀深算的笑“那四個字的確是我送給陸小姐的。您說得沒錯,是簡單粗暴了一些,可最后不也幫她解決了問題嗎還是免費的。我想免費又好用的東西,這世界上已經很少了。”
“這不是免不免費的問題,傅老板。”朝辭坐在茶幾另一端的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胸前,“您肯定也明白陸小姐要是和我走得太近,命格會被更改。如今她的命簿上已經空無一字,我不能再讓她涉險。”
“哎。”傅淵頤感嘆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到全景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海面,“您看到燈塔上的光嗎距離這兒很遠很遠,即便是您也并不容易看見。我這雙眼睛瞎了很多年,但此時此刻,再微弱的光都逃不過我的雙眼。”
她回眸,明亮的眼睛的確非常漂亮,被她凝視時,無論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面上的這層皮都會瞬間被割開,血肉魂魄拆解得一清二楚。
傅淵頤走上前,單手扶在朝辭沙發的扶手上,微微傾身“我看您最近氣色好了很多,來g城找我都不用開車,直接用妖力一躍千里,看來妖氣應該盈余不少。我的四字箴言到底有點效用吧。”
朝辭最近和陸今頻繁恩愛,邪咒被減緩不說,就連噬心蠱的啃噬都會在恩愛之后迅速治愈,她這脆弱的一魄的確在陸今孜孜不倦的靠近和強大的能力之下修復了不少。
朝辭也不得不承認“傅老板機智過人。”
傅淵頤道“所謂天命最喜歡做的事情不就是捉弄我們嗎看我們痛苦看我們無能為力,再感嘆天命不可違。哼既然這老不死的這么討人厭,咱們難道只能任它宰割誰說我們命該如此就算作弊,能討回一點是一點,對嗎朝辭大人我知道您的顧忌,但,我想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您的愛人可厲害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