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辭長大,熟悉她的一切,如今更是能輕而易舉將她掌控。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命格會被改變的。
可是,傅淵頤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能討回一點是一點,對嗎朝辭大人
最為致命的是,她根本無法拒絕陸今炙熱的邀請。所有的食欲被征收為原始的沖動,陸今讓她去哪兒,她便只能去哪兒。
熱汗消退,朝辭再一次感受到陸今在一點一點幫她修補創傷。曾經讓她發狂的食欲已經慢慢減退了。
她伏在陸今的懷中,忽然醒了過來。
“嗯”疲倦的陸今感覺她突然動了一下,也從淺淺的睡眠中醒轉,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溫柔道,“做噩夢了嗎”
“沒有。”朝辭只是習慣性驚醒,有些時候是因為一些夢,有些時候什么夢都沒做,她也睡不安穩。
朝辭意識到剛才做完之后兩人就相擁而睡了,當下正毫無隔閡地緊貼在一起。
朝辭就要起身,被陸今抱了回來。
“你沒做噩夢,但是我做了。”陸今嘴上這么說,卻一點兒害怕的情緒都沒有,她抱著朝辭的腦袋,下巴在她頭頂上蹭著,“留下來陪我好嗎,苜苜,不然我會害怕的”
朝辭明白陸今這么做的目的,除了眷戀除了恩愛,更是想要治療她的傷痛。
用任性的言語,用欲望的陷阱,讓朝辭墜入最舒適的懷抱,安心享受被呵護的溫暖。
這是她千年來從未享受過的安逸。
嗅著陸今的香味,朝辭無比安心。
即便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重蹈覆轍的旋渦,也知道這是一場不知在何時會驚醒的夢。
蘇泠和陸綿生日當天。
蘇泠讓家里的司機開車到陸綿家樓下,接陸綿一塊兒去生日派對的場地。
陸綿今天沒有穿校服,換上了陸今幫她買的便服,修身的風衣里面是月光色的長裙,將一貫高高束起的長發披下來,沒有任何妝容的十八歲少女清美又充滿了生命力。
蘇泠一下車就看見陸綿從單元口里走出來,整個人都為之一愣。
“怎么”陸綿被她瞧得耳尖上有點兒燙,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這是什么表情,我穿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
“不,不奇怪啊。”蘇泠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眼睛發直之后說話還要磕巴,“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好看。”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兩個小姑娘面面相覷,竟同時紅了臉。
“咳,好啦快上車吧”蘇泠幫她開車門,“今天我初中時玩得好的同學還有發小都會來,我之前也給你報備過了,反正你喜歡就和她們聊聊,不喜歡就甭搭理,給我個暗示,我立刻帶你逃走”
“哪需要逃走這么嚴重。”陸綿靠在車椅上,看似渾不在意,可一想到要面對很多人,孤僻多年的她多少有點兒緊張。
但一想到全都是蘇泠的朋友,又很期待。
她的朋友,應該都是很好的人吧。
快要到的時候,陸今的微信進來,讓她把地址發過來。
陸綿將桂宮會所的定位發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