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侜眉心一緊,立即化作一團黑霧“嘭”地消失,在百米之外現身之時,卻見天空中出現五條金色的鎖鏈,鎖鏈之中騰空而起一只鳳凰,鳳凰神鳥乍現的金光一時讓青侜無法視物。
青侜“居然還有后招。”
金色的鎖鏈在青侜身上交錯,還未等她視力恢復正常,便緊緊將她鎖住。
這傾注了偃沨法力的鎖鏈無比堅固,與此同時朝辭從金光中猛沖出來,對著青侜的脖子發了狂般撕咬。
青侜的脖子瞬間被咬開一個大窟窿,黑色的血霧飛散。
她的脖子歪歪斜斜地擱在肩頭,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朝辭“是不是天罰將你的腦子也弄壞了我說過了”
從青侜的體內倏然迸發狂野的魔氣,那污濁的氣息眨眼之間將整個密林浸入到了黑暗之中,所有的草木枯竭,泥沼沸騰,就連神鳥鳳凰的尾羽所幻化出來的鎖鏈也被污穢侵蝕。
這是來自魔界的力量。
“我沒有實體,就算你再灼燒,再啃咬,也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從你的好朋友,那只雜種鳳凰那邊借來法力也無濟于事”
青侜身后散出巨大的黑霧,那黑霧飄忽不定,隱約能聽見那黑霧傳來尖銳刺耳的笑聲。
鳳羽鎖鏈被她一下子扽斷
“借用了魔族的力量”變回人形的朝辭落在樹上,“你已經一無所有,用什么與魔君交換”
“這你就不用管了,將死之人還有空惦記這些呢”
青侜指尖一動,毫無預兆地,一下斬下了蘇義升的腦袋。
朝辭雙眼一睜,整個身子猛烈往前晃了一下,想要去救,卻已經來不及。
結界碎散,蘇義升的腦袋和身子分成兩團,掉落在地。
看到朝辭難以置信的表情,青侜更是縱情大笑。
“青侜。”朝辭的眼眸幾乎不會轉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能咯血,“他死了,即便天譴會牽連陸今,那你不也一樣嗎你和她的命線相連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青侜又是一鞭,徹底將憤怒的朝辭抽倒。
朝辭從樹上跌落到污黑的泥沼之中,血和渾濁腥臭的魔氣混在一起,她撐了兩下,后背虛弱地起伏著,沒能撐起來。
“我的傻妹妹。”青侜將那根金色的命線勾起,一扯,輕易扯斷了,“我能和你的今今命線相連,自然也能分開。你居然連這件事都沒想到嗎你的今今就自己去接受天譴吧。”
朝辭怔怔地看著青侜,失魂落魄“命線斷了它斷了。”
青侜看她這副喪家犬的模樣,笑得更開心。
朝辭喃喃自語之后,也開始低低地笑,再笑,放縱地笑著,笑到青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說起來我當演員也十多年了。”朝辭捂著疼痛難忍的腹部,氣若游絲地說,“姐姐,你覺得我剛才演的這出精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