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嗷”地叫了一嗓子,猛地朝蘇聞歌手中的那幅繡作沖去。
“你作弊你賄賂評委你不是真本事”姜克保得了失心瘋似的,一把扯下蘇聞歌手里的繡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之撕成了碎片。
“哈哈哈哈哈我給你撕了,我看你還怎么作弊,怎么得意看你還怎么糊弄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所有人都驚了。
這么一幅驚世駭俗的驚艷之作,竟然頃刻之間,被姜克保發瘋給撕壞了
剛才還興致勃勃叫價的客商們,頓時就傻了眼。
春分痛心疾首,沖上臺來就要打人。蘇言怒而爆起,也要給姜克保些教訓看看。裴風來皺起了眉頭,又被阿越攛掇著為未婚妻出頭。
就連剛才驚嘆不已的老評委也被這變故給嚇壞了,險些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啊這么一副絕世之作,就,就這樣被撕壞了”有觀眾反應過來,痛心疾首。
眾人紛紛大呼可惜,甚至有人高呼要求羅家的管事給個說法。
群情激奮,姜克保狀似瘋癲,哈哈大笑。
唯有這幅作品的作者蘇聞歌,仿佛沒事人一樣站在那里。
她好似沒反應過來,又好似很不在意,只是看著跌坐在地捧著一地碎片的姜克保,目中透出憐憫。
仿佛在說好好的一個娃子,就這么瘋了,可惜,真可惜。
“你賠我們家小姐的繡作”春分沖過來,提起拳頭就要往姜克保臉上招呼。
蘇聞歌趕忙攔住她“算了,人都這樣了,饒了他吧。我又不是不能繡了,回家隨便再繡幾幅就是了。”
她說的輕巧,可這話卻又刺激了姜克保,姜克保捏著那些碎片,桀桀而笑“你就吹牛吧,這明明是你賄賂了評委作弊而來的,你豈能拿得出第二件不是我說,這肯定是你上場前就藏好在衣袖里的,再給你一個月,一年,你也拿不出第二件了”
蘇聞歌搖搖頭,輕“嘖”一聲看來這娃子病的不輕了,自己出手也不一定能治得好呢。
場中眾人卻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蘇聞歌寬袍闊袖,雖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的常見裝束,可這衣裳里要是藏個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況且剛才都是關著門繡的,若說這繡品真的是出自她的手,可也完全沒有一個證人啊。
姜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姜克保這么大鬧,難道其中真的有貓膩
場下觀眾頓時來了興趣,輿論一時反轉。
姜克保見狀,愈發得意起來,開始更加口不擇言地抹黑蘇聞歌,氣得春分又想打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情勢又一下子反轉了。
只見那龔姓富商怒哼一聲,大步沖上臺來,一把扯走了姜克保手中的碎片,如珍寶一般拿在手里。
“蘇大小姐的繡技,前兩天我們早已有目共睹,根本不用懷疑。”說著,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碎片,那正好是一朵完整的牡丹花,“龔某愿意以一千兩的價格,買這朵牡丹”
姜克保傻了,抹黑的說辭僵在嘴里再也說不出口。
而緊接著,方才那些跟著叫價的客商們也都紛紛沖上臺來,一人一塊地搶起了地上的碎片。
“我要這枝梅花,我出一千五百兩”
“這一簇長壽花是我的了,我出,我出三千兩”
“我的”
“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