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一下,以身相許”男子口吻中充滿了戲謔,眼神似乎都隨著這句話變得灼熱。
蘇聞歌被他看得極不自在,撇過臉去,“胡說什么,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豈能以身相許,你不要總是油嘴滑舌。”
男子的目光卻落在她的耳畔,那小小的耳垂瑩白粉嫩,此時被紅色暈染,顯得嬌艷欲滴,惹人憐愛,他莫名覺得有些干渴,喉結上下滾動,忙飲了一口茶,方才解了喉中干燥。
“誰人不知,那裴大公子身有殘疾,且身體病弱,只怕活不到二十就要命喪,且對你也沒多深情,你這次遇難,他卻未曾幫你,只怕是對娶你也沒什么誠意。”
蘇聞歌微微皺眉,不太愛聽這話。
男子瞥到她的神情,繼續變本加厲,“照我看,你與他在一起,還不如和我在一起,畢竟我對你有用多了,而且我是個健全人,身體健康,又愿意對你好,和你心有靈犀”
“夠了。”
他說了一大堆,蘇聞歌沒有絲毫動搖,“人家最起碼光明正大,不像你,總是夜里來訪,偷偷摸摸,而且裴大公子怎么沒來幫我他給我蘇家店鋪注入資金,這難道不是幫忙倒是你,背后說人壞話,委實不太光彩”
男子語氣有些怪異,“你當真覺得他好”
蘇聞歌挑眉,“當然。”
男子不說話了,只是周身的愉悅氣息十分明顯。
蘇聞歌再度皺眉,深深覺得此人有病,她將他貶低一通,這廝反而高興起來了,真是個奇葩
男子喝完了一杯茶,也不提離開,就在蘇聞歌忍耐不住要送客時,他才慢慢起身,走到窗邊駐足,伸手入懷,拿出一個信封以內力送到了蘇聞歌的手中。
“我曾答應要告訴你一個裴家的秘密,你打開看看吧。”
說完便翻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他人是走了,但窗戶還開著,蘇聞歌只好起身去關窗戶,單說夜里開著窗戶會冷,就說明日春分要是看到窗戶開著,也不知要念叨她多久,蘇聞歌關好窗戶,憤憤回到床邊,忍不住拍了一下床沿。
“真是有病難道不知順手關窗是美德”
她吐槽完了,心里舒服了,便靠在床頭,打開了信封,信上寫著裴風來的生平,整整寫了一頁,她看了看信封里,只有這一張紙,不信邪地將信封撕開看了又看。
但確實除了這張信紙之外,就沒有其他內容了。
裴家又不是只有裴風來一個人
但吐槽歸吐槽,蘇聞歌平息了一下心情,還是開始看信了。
信上說裴風來于十八年前被收養,那時方才兩歲,收養之時,臉上便一直有疤痕,但裴家并未嫌棄,還是將他收養,且裴風來被收養之后,裴家的生意就開始蒸蒸日上,家人也少有生病。
對此,裴老夫人認為是裴風來帶來的好運,對他還算看重,裴風來在裴家也有些地位,他的成長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直到八歲那年,他忽然走失
讀到這里,蘇聞歌忽然腦中針刺般一疼,隨后雙眼緊閉,倒在了床上,手中信紙輕飄飄跌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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