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頓時停住,轉身目光冷冷看他。
阿越非但不怕,反而變本加厲吐槽,“您這是何苦呢,白天挖坑,晚上還要拿錢填坑,您這不是傻嗎”
“多嘴”
男子語氣冰冷,但細細聽去,會發現其中夾雜著惱怒和火氣。
阿越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絮絮叨叨,“我就是不夠多嘴,我要是多說幾句,您也不能犯下這樣的錯,您身為男子,就要讓著姑娘家,這把人家激怒了,人家不要你了,這回銀子也夠了,馬上婚也要退了”
人家恢復自由身了,他家主子呢
媳婦沒了,還被跑了的媳婦下了毒,雖然不致命吧,但也怪慘的
他越說越來勁,卻沒注意到,男子的臉色幾乎和黑夜差不多了,“我看你是太閑了,既然這么有空,派你去云南可好”
那邊剛好有一筆生意,需要有人帶商隊過去,他還未定下人選。
阿越頓時閉嘴,低下頭,表示恭敬。
男子冷哼一聲,轉身往前面走去,只是聲音落在空氣中,隨風消散,“派幾個靠譜的人盯著她點,有什么動靜,立刻回稟。”
“是。”
阿越面上恭敬,心里很是不以為然,盯著有什么用,媳婦都要跑了
翌日,蘇聞歌派人給裴風來送了請帖,約她茶樓見面。
她早早就收拾妥當,準備出門,不想被蘇言撞到,蘇言詢問之下,得知她是要去和裴風來談退婚之事,立刻要求跟著去。
兄妹兩個來到門口,正準備上馬車,就見到何老板也要出門,最后何老板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路上,何老板不由問道“你們此去是要退婚”
蘇聞歌點了點頭,不語。
何老板面帶憂愁,“那一百萬兩銀子,你們可籌到了若需要幫忙,盡管開口,你們可以信任我,我沒有惡意,只為報恩。”
“多謝你的好意,但此事我已經有法子解決了。”
蘇聞歌的話,讓何老板眼眸微微一閃,隨即笑道“如此就好。”
馬車很快在茶樓前停下,三人下了馬車,何老板走在最后,附在身后的左手不著痕跡的打了一個手勢。
遠處安靜的樹梢忽然微微一動,好似有什么離開了。
三人被小二領著上了二樓包廂,卻沒有見到裴風來,蘇聞歌等了片刻,還是沒有見到人來。
蘇言臉色有些不好了,“他莫不是放了你的鴿子”
蘇聞歌搖搖頭,料想裴風來應該不會做出這等沒品的事情來,就讓風五前去裴府名為詢問,實則催促。
但風五一連去了好幾趟,裴風來這才姍姍來遲。
到最后,就連蘇聞歌的臉色都不大好了,“裴公子,您這是什么貴人啊,竟然要如此三催四請,我要是不派人去,您怕是就不來了。”
裴風來今日似乎心情也不大好,臉色冰冷,那道疤痕都顯得更為可怕,他進了包廂卻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