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裴風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沒有招待何老板的意思,他也不在意,就自己倒了杯茶,抿上一口,贊了一聲,“好茶,不愧是裴家名下的茶樓,這茶葉是從云南運來的新茶吧,滋味可比陳茶要好上許多。”
“何老板果然厲害,竟知道這是我裴家鋪子。”
“不過爾爾,不值夸贊。”何老板謙虛,隨即歉意地看了一眼裴風來,“我要為之前的事情向裴大公子道歉。”
“之前什么事何老板不是句句肺腑,何必道歉”
裴風來聲音低沉,面色平靜,似乎并不介意,但言語間又充滿了嘲諷之意。
何老板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說來,這件事的確是我太過激動,對裴大公子也有一些誤解,如今想通了,便覺得此前那些話實在過分,希望裴大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計較才是。”
裴風來垂眸喝茶,不語。
何老板也不在意他這態度,接著道“我就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遠道而來,也是奔著裴家而來。”
他說著看了一眼裴風來,這廝面容平靜,看不出情緒波動。
“久聞裴家在云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人家,生意更是做到云城第一,裴大公子擅長商賈之道,無人能出其右,我也是聞名而來。”
他言談間,將裴風來夸了一遍,隨后才透露自己的目的。
“我聽聞裴家各種生意都有涉略,剛好,我也正有此意,只是苦于沒有能合作的對象,如今看到裴大公子,我倒是覺得,這趟云城,沒有白來。”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裴風來也不能一直冷著臉,只是聲音依舊平淡,“何老板實在是高看我了,在下不過是一介廢人,能做的事也就只有看看賬本。”
何老板笑道“你看看賬本就可運籌帷幄,將裴家發展的順風順水,可見是個人物。”
“不過是小本買賣,糊口即可,當不得何老板如此夸贊。”
“裴大公子客氣了。”何老板見他杯中茶水見底,親自伸手為他斟茶,“若你還是為我之前的態度生氣,那我再道一聲歉,還望裴大公子,莫放在心上。”
他親自將茶送上,態度誠懇,裴風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伸手去接,卻冷不防他伸手握住裴風來的手腕。
“裴大公子,小心燙。”
他速度極快,但裴風來反應也不慢,迅速抽回手,并拿走了茶杯,“多謝。”
何老板臉上笑意更深,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晦澀,接下來便說起自己的生意。
裴風來漫不經心地聽著。
兩人你來我往,交談一番,倒是對彼此初步有了了解,那便是,對方不是個省油的燈
何老板觀察他的臉色,“我略懂一些醫術,看裴大公子似乎臉色不大好,若你不介意,我給你瞧瞧。”
說著就攤手來捉裴風來的手腕,但被裴風來不著痕跡躲過。
“不必,我身子一向病弱,這是云城人人皆知的事情。”裴風來將手攏在袖中,低咳兩聲,臉色越發蒼白,“也請了許多大夫來看,但都沒有成效,何老板這一身醫術又是從何處學來莫非是隱士神醫”
“不敢當,只是略懂一二罷了。”
裴風來微微頷首,面露遺憾,“即是如此,那便不麻煩了。”
何老板也不好勉強,他幾次出手,都被躲過,也不知道這廝是有意還是無意,但總歸他不能繼續了。
雖試探不出對方是否會武功,但若是叫他起疑總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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