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夫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自己這竟然是著了別人的道呀。
而青衣就是羅月雯當時帶回來的,所以這件事和她一定是脫不了干系的。
老夫人與羅剛等一行人來到羅月雯的面前,“你給老身仔細交代了,青衣到底是個什么身份”
羅月雯本就被羅老夫人之前說夢話時的樣子驚到了,現下更是往自己丫鬟的身后躲了一下。
羅老夫人很是生氣了,讓秦嬤嬤一把將她拉了出來,“好呀,你這丫頭,竟然敢聯合外人來害自己的祖母”
羅月雯害怕極了,她開始哆嗦了起來,哪里還顧得上和蘇聞歌之前的約定,吞吐地說道“我,我真的沒有想要害祖母,我只是真的想要和她學琴,沒想到她竟然是這么一個人。”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祖母在意的是她的身份,二姐一直不愿意說,莫不是那青衣的身份真的見不得人”
羅月繡抓到機會說了兩句,全家人都盯著羅月雯看,她實在是扛不住了,說了出來,“青衣是我在清樓中看到的一個藝妓,見她琴談得不錯”
還是將青衣的身份說了出來。
“什么你說青衣是清樓的藝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什么人都敢往家中帶。還說什么要和青衣學琴,你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羅老夫人的臉色都黑了,羅剛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他在前頭和蘇聞歌爭個你死我活的,結果自己還要被家里人反捅一刀,差點就將自己的娘也搭了進去。
蘇聞歌還真的不是一個好惹的人,手段多得防不勝防的。
“你給我跪去祠堂去,好生反省。”
羅剛指著羅月雯,將人打發去了祠堂。
看著剩下的人,羅老夫人說話了“行了,二丫頭在祠堂反省了之后就好生在家中學些規矩吧,你身為當家主母好生教導著,沒有長輩的允許不得出門半步。至于其他的人都散了吧,今晚羅府上下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若是老身在外面聽到一星半點,你們就給老身全部去跪祠堂去。”
羅老夫人已經完全從夢魘中清醒了過來,直接就警告了一番羅家的兒女們,她們自然沒有人敢不從的。
“是,老太太,我們省得的。”
她留下了羅剛,確定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才開口道“剛兒,你去把青衣殺了,為娘總覺得心里不安得緊,她終究會是一個隱患。”
“娘,這件事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呀。”
羅老夫人愣了一下,“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青衣是清樓的人,這清樓的主人家是蘇家的大小姐蘇聞歌,那女子近來一直在和我羅家作對,這次的事情怕也是她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殺了她一人怕是沒什么用處呀。”
“蘇聞歌老身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就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一并解決掉吧。”
羅剛等的就是老夫人的這句話了,他恨極了蘇聞歌,但是他之前做出的各種計謀,到最后都夭折了,蘇聞歌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現在難得有人和他有著一樣的想法,而且他知道老夫人的手段對付閨閣中的女子一向很見成效的。
“兒子也想對她下手,但是她實在是太厲害了,就像是一個妖孽一般。娘,你有什么能用的人嗎”
羅老夫人不是很相信,覺得自己兒子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