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歌想到小麻煩剛才還形容了另外一名身著白衣的婦人,于是問了一句,“那白衣婦人是小男孩的母親嗎”
小麻煩很明顯地頓了一下,“是,她就是小男孩的母親。她叫楚蓮兒。都是那個小男孩給她帶去了殺身之禍。”
蘇聞歌感受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緒,心里有了一個猜測,小麻煩或許就是那個被自己欺負的小男孩吧。
“她是秘密生子的,孩子剛生下來,立馬就有黑衣人闖進了產房,殺了幫忙接生的產婆,就要去殺剛出生的嬰兒,楚蓮兒拼命地想要救下嬰兒,擋下了那一下,刀劃過她的整張臉。”
“像裴風來臉上的刀疤嗎”
小麻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當初裴家主希望自己能夠裝不良于行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在自己的臉上加上和楚蓮兒一模一樣的刀疤。
這刀疤確實幫他擋去了不少的麻煩,同時他也是想要通過這個舉措提醒自己,自己的命是她給的。
“后面她和嬰兒怎么活了下來”
“楚蓮兒哀求殺手,說是想要留個全尸,說孩子還小,不想讓他那么的痛苦,于是殺手想到了另外一個更能滿足他們變態心理的做法,就是讓楚蓮兒親手掐死自己的孩子,然后服毒自盡。楚蓮兒留了個心眼,在掐自己的孩子時,用上了之前學過的醫術,做出了一副很用力的樣子,其實孩子只是被她暫時閉了呼吸,陷入一種假死的模式。而她吃下了殺手準備的毒藥,那是一種劇毒,但死亡的過程會有些漫長,每一秒都會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在割著她的肉。”
小麻煩緊攥著雙手,用力得脖子的青筋都暴起了。
蘇聞歌也有幾分心疼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最后楚蓮兒被疼得暈倒了過去,殺手上前去探他們的鼻息,以為他們都已經死了,就當做完成任務離開了。怪醫經過時嬰兒正好醒來,哭聲吸引了怪醫,他救下了楚蓮兒母子,將他們帶回了藥谷。”
“這怪醫每次出現的時機都剛剛好。”
“是呀,如果不是他,這個世界上就會少了這對母子。怪醫常年居住在藥谷,但他每年會在特定的一些時日出門游歷,救下顏娘和楚蓮兒都正好是他游歷的時間。”
蘇聞歌對怪醫產生了幾分興趣,她覺得若是能見上他一面,和他探討一些關于醫術的事情,他們應該會有很多話可以去聊。
“怪醫喜歡收留人嗎”
“不,他不喜歡。他救人都是有著自己的原則的,他好像更加樂意救助女子,而且被救助的女子都會被他帶回藥谷,或是做為實驗者,或是做為仆人,但同時也有一個規定,進了藥谷的除非是死,否則絕對不能出藥谷。”
蘇聞歌愣了一下,原本以為是醫者救人,結果現在看來不單單是如此。
“做實驗者的都是自愿的嗎他們都需要做些什么呀”
“都是自愿的,應該說那是走投無路時最好的選擇了,而且你當了實驗者之后會有一次機會讓你選擇回做仆人。我看到過她們基本上都是在試藥,怪醫會自己補全一些殘缺的藥方去配置湯藥,她們就是來試那些湯藥的,或者是他在外游歷時看到的一些沒見過的藥草,拿回來煉制成藥給她們試用。”
蘇聞歌算是明白了,她們就是用來做人體實驗的實驗品,這樣放在現代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