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看到何老板出現,裴風來先是確認了內心的想法,隨后便覺得何老板是故意來搶風頭的。
人家送東西他也要送,真是個學人精
何老板根本沒管裴風來,直接把東西放在蘇聞歌手里,“你這樣放在眼前,就能看到遠處的景象了,只要對面開著窗戶,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裴風來一把拍開何老板的手,他看到何老板手把手的蘇聞歌使用這個什么狗屁望遠鏡,差點跳起來
“有什么好看的,這種東西不就是為了偷窺別人”
“怪不得何老板動作這么快,原來是用這種骯臟的東西偷看人家”
聽到裴風來盲目的指責,何老板的臉色很快沉了下來,“裴公子,我與蘇姑娘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不需要你跟著參與。”
“我為什么不能參與,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何老板才是在多管閑事,如此貴重的禮物何老板還是自己留著偷窺旁人吧,除了何老板,別人也做不到這種事。”
裴風來話里有話,不屑的瞥了何老板一眼。
何老板怒火中燒,正準備發怒,便聽到了蘇聞歌的聲音。
蘇聞歌眼看這兩個人又開始不眠不休的爭吵,腦袋一陣混亂“春分,谷雨,請裴公子和何老板出去”
“春分,送客”
見蘇聞歌表情嚴肅,兩人也不再繼續爭吵,只好把帶來的禮物放下之后,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何老板生怕繼續惹怒蘇聞歌一般,步子邁得極快,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為何走的這么快。
這個裴家主真是個廢物,連裴風來都看不住
到了晚上,何老板再次換上神秘人的黑衣,悄無聲息的來到裴家主的書房。
裴家主見到神秘人還有些不解,剛準備詢問,便聽到了神秘人不滿的話語。
“裴家主,做不到的事情何必要如此敷衍我”
“我讓你好好看著裴風來,你就是這樣看著他的”
神秘人的質問讓裴家主覺得一頭霧水,連忙解釋“那臭小子已經染上了風寒,現在根本出不了門,我派了許多守衛,他不會溜出去的。”
“管家每日都會和我匯報他的情況,他最近發高燒,怎么會像你說的那樣”裴家主不解,還在繼續發出疑問。
神秘人已經用光了耐心,看著裴家主依然解釋著,伸出手一拳打在了裴家主的臉上,順勢捏住了他的脖子“裴家主,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
“今日我親眼看到了你那個好兒子,你還說他一直在府中沒出去”
裴家主苦不堪言,此時他在神秘人面前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般。
“府中的大夫昨日才說他得了比較嚴重好的風寒,讓他好好休息,他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家中休息。”裴家主有些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個神秘人出手實在是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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