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裴風來就是故意讓何老板嫉妒的,誰叫他故意設局,害得他成了現在的樣子
何老板本來就因為蘇聞歌對裴風來的熱情感到一陣氣憤,沒想到裴風來還敢主動挑釁他
他顯然是被裴風來的話給刺激到了,頓時橫眉冷眼的看著他。
“何老板你急什么,難道是覺得蘇大公子給你上藥委屈你了”
蘇言聞言臉色一變,他也沒給別人上過藥啊,何老板還在嫌棄他
裴風來說完話之后便裝作沒事兒了一樣,享受著蘇聞歌對他的溫柔和關心。
感覺到裴風來有些得意,蘇聞歌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傷口表示警告。
何老板想到蘇聞歌剛才的態度,知道現在還不急于一時的收拾裴風來,便開始嘲笑裴風來的武功。
“裴大公子,能讓蘇家的公子和小姐給我們上藥時我們的運氣好,不過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是不是因為你的武藝太差了”
何老板看著裴風來的傷口,表情復雜的搖了搖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裴大公子是在家里的時候被人綁走的吧我不得不佩服你,在家中都能被人綁架,屬實丟了我們這群大男人的臉”
裴風來對何老板的諷刺不屑一顧,這不過是激將法罷了,他才不會上當
“何老板,有的人想要綁架我,就算我躲起來他也能發現我的蹤跡,和我武藝高不高有什么關系而且,何老板你不是也受了傷”
裴風來絲毫不避讓,何老板便不再和他周旋,直奔主題,“裴大公子,何某實在不忍心看著蘇姑娘為了你操勞,我愿意多費點心,做你的師傅,教你武功”
“何老板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愿意打打殺殺的,習武一事就算了吧。”
何老板既然已經開口了,便一定要讓裴風來做自己的徒弟,于是繼續和他講道理。
“裴大公子,何某提醒你,作為男人可是要保護自己的女人的,若是連這點能耐也沒有,還談什么男人不男人”
蘇聞歌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爭來斗去,感覺像是在酒樓里聽戲一樣,見到何老板揪著裴風來一直不放頓時覺得一陣頭疼。
蘇聞歌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何老板,你想教他習武本是好事,可是他根本不是這塊料。你看他不良于行,這樣的身體如何能和你學武功”
她如此的維護裴風來,便引起了何老板的極度不爽,看向裴風來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敵意。
“蘇姑娘,此事你不必多言。裴大公子把實情都告訴我了,你沒必要再替他瞞著了,他才不是你口中的那種殘疾人士”
何老板的話倒是把蘇聞歌說的一頭霧水,裴風來把實情告訴他了
這實情中又包括了什么
“裴大公子都告訴我了,他就是那個小麻煩,既然他不是對武功一竅不通的人,我便能夠教的會他,起碼能讓他不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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