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風來一眼就看出裴家主不只是生病了這么簡單,明顯是被有心之人給下毒了,便試探性的問了幾句他的情況。
裴家主點頭表示他的猜想是正確的,裴風來看出他是在向自己求助,輕輕點頭。
裴家主的手連筆也握不住,顫顫巍巍的勉強寫了幾個字,這幾個字看的裴風來眉頭緊鎖。他寫的這些字像蝌蚪一樣,還不如蟲子爬的好看。
裴家主也知道自己的字寫的太潦草了,拿起筆來準備再寫一遍,可是他的動作過大,直接把墨汁打翻在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裴風來看著裴家主忍著手抖寫出來的幾個字,覺得一陣無奈,抽回紙張將裴家主重新扶到床上躺著,對著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開始自己動手找布老虎。
布老虎會在哪里呢裴風來摩擦著下巴,思來想去也沒想到裴家主會把布老虎放在哪里。
裴家主經常去的地方只有書房和他住的房間,而且都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布老虎一定就在這兩個地方之間
裴風來跑去書房,將所有書架全都翻了個遍,連裴家主平時藏在這兒的美酒都找到了,還是沒找到他想要的布老虎。
裴風來不信自己找不到,又重新跑到裴家主的房間里,把能想到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又是翻了許久,連桌子上的桌布都被他扯掉查看了。可是這個臥室還不如書房,連剛才的美酒都沒有,更別提布老虎了
裴風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瞥了一眼癱倒在床上的裴家主,頓時有了新想法。
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過了,只剩下裴家主躺在身下的床了。
說不定布老虎就在他床下
裴家主似乎有些抗拒,目光直直的看向門外,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裴風來也意識到不對勁,豎起耳朵一聽,多了一道不熟悉的呼吸聲,有人在偷聽
裴風來知道來人除了是來監視裴家主的,就是來監視自己的,于是做出平日里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對著裴家主態度不敬。
“你到底把那個寶貝放在哪里了你都倒在床上了,還不準備給我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裴風來剛才已經翻了一通,這幾句話自然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
裴家主意識有些模糊,根本不知道裴風來在說什么,只知道裴風來離自己越來越近。
見裴家主不配合自己,裴家主便自顧自的翻找起東西來。裴風來在床上摸了一通,卻根本什么都沒發現。
怎么可能裴家主現在說不清楚話,又不能寫字,讓他去哪里找布老虎虧他還答應了蘇聞歌,一定能夠找到剩下的幾只布老虎,若是沒找到的話,不是成了他吹牛了
想到幫不上蘇聞歌的忙,他氣惱的用腳踢了一下床下的空檔,卻聽到了有一聲清脆的回響,低下頭一看,發現這里有個暗格
看來就是在這里裴風來蹲下身子,發現裴家主床下的暗格藏的極為隱蔽,他摸索了好幾次才摸到暗格的開關的把手。
找到了裴風來一把就抓住了他一直想得到的布老虎,緊緊的握在手中,還在布老虎的旁邊摸到了另一眼他想要的東西,那便是碎玉。
碎玉和布老虎都對蘇聞歌很重要,裴風來也沒客氣,將兩樣東西一起放在手中,準備把紙老虎剖開看看。
裴風來突然想到,外面還有人在偷偷監視著他,所以他不能就這樣直接出去。便裝作什么東西都沒找到的樣子,繼續在房間內發出各種響聲,一邊找東西一邊說一些難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