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歌搖頭拒絕了阿越,“你的任務就是在這里好好保護你家主子,至于其他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阿越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奇怪,一個女人說去院子里盯梢,他們兩個男人留在屋子里等著,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奇怪。
正當阿越還想再說的時候,蘇聞歌突然掏出來一個東西遞給他,“你拿好這個東西,不到關鍵時刻不能拿出來,聽清楚了嗎”
阿越好奇的摸了摸手上的東西,這好像是一個袖箭,于是問道“蘇姑娘,你怎么有這種東西,你竟然也不拿出來和我們一起玩”
阿越在上面撫摸著,還以為這是什么好玩的東西。
“別亂動”蘇聞歌厲聲制止了阿越的動作,把阿越嚇了一跳。
阿越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脯,用看母老虎的目光看著蘇聞歌,“蘇姑娘,你不是說要把這個東西送給我嗎,怎么又不讓我碰了”
“不是我不讓你玩,而是這袖箭上有毒,上面的毒無藥可解,你如果這么喜歡摸的話你就繼續摸,我又不會攔著你。”蘇聞歌皺起眉頭,貪玩也要看時間,總不能連這種致命的毒藥也要玩吧
阿越一聽,差點把手中的袖箭給扔出去,有毒的東西還給他
蘇聞歌在心中輕嘆一口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她才不會把保命的東西給阿越呢。她只是怕過一會兒保護不了裴風來和阿越,所以才會主動把袖箭給他。
說不定那些刺客會對裴風來趕盡殺絕,一次沒成功,那些黑衣人肯定還會來第二次,到時候她一個人不一定能擋得住那些刺客。
阿越明白了蘇聞歌的苦心,頓時覺得她的形象十分偉大,感動道“蘇姑娘,還是你對我們家少爺好,我們少爺沒白對你好”
蘇聞歌才不想聽他貧嘴,對著他擺了擺手,“夠了,我才不想聽你這些話,你家少爺所有吃的東西都要經過你的手,不能讓別人有接近他的機會,清楚了嗎”
阿越連連點頭,這個他倒是明白,說不定有些意圖不軌的人會對裴風來的飲食中下毒藥,所以他應當更加謹慎的防護。
阿越和蘇聞歌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不過目光都落在了裴風來的臉上,看著裴風來閉著雙眼,阿越忍不住心中的焦急。
“蘇小姐,少爺都昏迷了這么久了,他怎么一點都沒有好轉的跡象”阿越十分焦急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的還發出幾聲嘆息聲。
蘇聞歌原本就十分擔心裴風來的安全,此時看到阿越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感覺一陣煩,“站住,別再走來走去的了,你還嫌不夠亂嗎”
“蘇姑娘,我們家少爺到底什么時候能醒”阿越不敢和蘇聞歌貧嘴,只能問出心中的疑惑。
蘇聞歌輕輕搖頭,出聲安慰道“現在還不清楚,還要等到那兩味藥回來才能夠煉制解藥。采藥的人應該快回來了,我叫人去接他。”
蘇聞歌走出門外,看到了在門外整齊站著的穆一穆二他們,吩咐出聲“你們去門外接個人,他手里面有你們家少爺需要的藥材,你們要保護好他,讓他趕快過來。”
穆一他們已經用了蘇聞歌給他們的金瘡藥,傷勢逐漸好轉,便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正如蘇聞歌的猜測,采藥的阿誠剛想把藥送到裴家,便發現了一個黑衣人在門外埋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