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疑惑地望向一旁的長發青年。
鐘離微微側過頭看著正在交談的兩個人,看上去十分沉穩,而他們接觸著的地方傳來屬于活物的溫度。
但是按照五條悟的說法,鐘離并不是人類。
酒紅色頭發的男孩思考了一會兒,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你們是敵人嗎”
“按照契約,我們是同行者。”鐘離回答。
“鐘離是特例。大部分的咒靈意味著危險,一般人也看不見它們,就有了咒術師這種存在。”五條悟背靠沙發,擺出大大咧咧的姿勢講解道。
“保護一般人是你們的職責”織田作之助很快從這段話中提取出了總結式的問句。
“那是正論,我恰巧討厭它。”五條悟直接否定了這種說法。
這讓織田作之助感到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特地把他們和鐘離的真實身份挑明,卻并不是為了警告自己遠離,也不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那么眼前這個白發的高專生,究竟想要干什么
察覺到了男孩的想法,五條悟坐起身,稍稍前屈身體,雙手交握,說“還沒明白嗎我的意思是,你準備好把這個本來就帶著一身亂七八糟的事的家伙,卷進你追求理想的道路上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笑,可是半掩藏在墨鏡之下的藍色眼睛,沒有半點笑意。
“邀請他來東京是我先提出的。”鐘離適時地出聲,替被某個白毛揪著的織田作之助解圍道。
“沒有哪個咒靈會為隨性的行為負責。”五條悟從口袋里,掏出昨天鐘離慣例“全都要”時買的多余兒童玩具,說。
“只是覺得值得購入,倒也不必這么說吧。”鐘離無奈地嘆氣。
給璃月當了三千年守護神的巖王爺,要論責任感絕對不輸給任何人。而從五條悟一直遵循著“契約”上看,他也并不是不相信鐘離。
所以他不過是想知道,織田作之助是帶著怎樣的覺悟,和鐘離搭上關系的。
過了一會兒,織田作之助慢慢地說道“原本在這之后,我想去港口黑手黨工作,不再殺人,做一些雜活之類的。”
“哦現在還有這種非法暴力組織呀。”五條悟擺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們沒有聽說過”織田作之助有些意外地問。
雖然港口黑手黨大部分時候在橫濱活動,但是他們的影響力對全境來說都不可小覷,以東京和橫濱之間的距離而言,這實在有些奇怪。
“沒有呢,可能是因為太弱了吧。”五條悟這回倒是真的笑了起來,說。
經過這么一來一回的對話,在鐘離的理解里,所謂的港口黑手黨,基本跟愚人眾重疊了起來。
這讓璃月的老父親忍不住開口問“有沒有更好的去處”那地方實在不適合寫小說。
看見鐘離微微皺起了眉,織田作之助反而感到心情變得愉快了一些,說“現在我有了新的計劃。”
一個他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的,新的工作。這也是他對五條悟的問題所做的回答。
“我可以照顧好鐘離先生。”酒紅色頭發的男孩,給出了一個有力的結論。
“不,你根本沒聽我說話”五條悟還沒把后半句“特級咒靈不需要任何人照顧”說出口,就看見之前離開的夏油杰,再度爬了二樓的陽臺進來。
扎著丸子頭的黑發咒術師一臉的不耐煩,估計是因為要不著痕跡地搞定那個黑衣男人,被夜蛾正道“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