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人家嘆了一口氣。
圍在他們身邊的另外幾個棋友,一邊復盤一邊感慨了起來“這一手下得妙呀。”
“承讓。”鐘離說。
“年輕人,你明天還來嗎”老者問。
“近期會是如此。”鐘離回答。
“那明天再戰。”老者笑吟吟地說,斗志滿滿。
于是連續三天,鐘離都在公園里下棋,挑戰者也從一個變成了五個。每每棋局結束,天也快黑了。
這時結束打工時間的秋村肖太,就會從便利店繞到公園,跟鐘離一起走回“怪談公寓”,經受從橫濱回來的織田作之助的目光洗禮,再回到自己租住的屋子。
今天,本也該是這樣。
這天秋村肖太提早完成了工作,帶著好心店長贈送的鰻魚飯,到小公園里去找那個長發的青年。
到了地方時,正趕上鐘離在進行棋局的收尾,思維清晰的棋路,斷掉了對方想要翻盤的可能,干脆利落地拿下。
“我輸了。”坐在青年對面的老者說“這是第七次了吧”
“是第七次。”鐘離說。
“后生可畏呀。”對面感慨道。
“過獎,您的思路也十分有借鑒的價值。”鐘離笑了起來,說。
秋村肖太有些無語地看著這一幕,明明是青年和老者的對弈,卻硬生生地被他看出了一種長輩和孩童下棋的感覺,而且鐘離那一方是長輩。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甩掉腦海里的古怪念頭,秋村肖太在那群人散去之后,喊起了坐在石凳上的鐘離。
“回去了,鐘”
這句話斷在了半途,一把長刀從十米之外,以非常快的速度,直沖鐘離而來
長刀的使用者,是一個黑發的男人。
在刀鋒與鐘離的玉璋護盾接觸之后,男人提前做出了預判收斂攻勢,最終停在了離鐘離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哦看來五條家的少爺,放心讓你當誘餌,不是沒有理由的啊。”男人,也就是應邀而來的“術師殺手”伏黑甚爾,慢吞吞地說。
來之前他已經調查過鐘離的情況。
在咒術師們與鐘離交手的記錄之中,沒有一個人能突破鐘離的護盾,而且是咒術高專的那一群咒術師無法突破。
也就是說,生成這個護盾的術式無法被消耗,或者它的消耗量很低。
跟五條悟一樣,鐘離目前對于咒術界來說是“無解”。
不過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對于伏黑甚爾來說也并不是完全沒法破解,只是需要一些條件和時間。
但剛才在與鐘離的短暫交手中,伏黑甚爾能夠發覺,那個東西甚至不是“術式”。
咒術師們可能會被鐘離身上詛咒影響,認為他是接近咒靈的存在,而對于天生沒有咒力的伏黑甚爾來說,他可以更直觀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異常。
如果這是真的關系到高額懸賞的“生死之局”,伏黑甚爾不會來得這么輕易,作為被釣的“魚”,他很清楚這里邊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