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守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向南非回過頭看了一眼林一的房間,笑了笑而后轉過身,直接離開了
林一這邊倒是直接靜下心來,開始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既然說有機會,那就要好好處理,其他的事情都是后話。
幾天時間一晃就過去,倒也沒有發生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林一總是感覺,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籠罩著一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堵塞感。
這一點,林一倒也沒有特別去關注,他現在一直在等著消息,等著向南非來找自己。
幾天之后,就在林一差不多快要等不住的時候,向南非傳來了消息。
林一二話不說,奔著山頂的大殿而去。
到了山頂的大殿之后才發現這里居然只有向南非一個人在這里,就連上官鴻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準備好了嗎”向南非看了一眼林一,出聲問道。
“在這里直接參加試煉嗎”林一問道。
“沒錯。”向南非笑了笑,一揮手一塊令牌出現在手上,令牌上面有著各種各樣復雜的花紋,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有什么規律可行,不過當目光看向這一塊令牌的時候,林一就隱約之間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要知道現在的林一,精神力變得強橫之后,對于很多事情基本上就處于一種免疫的狀態,更別說這樣眩暈的感覺。
但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感覺,就說明這一塊令牌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宗主”林一皺了皺眉頭。
“跟著我一起做。”向南非嚴肅的說道,“其他的事情不要過問。”
“是”林一回答道。
向南非舉起一只手,一絲淡淡的靈力閃過,手掌之上出現一道細小的傷口,鮮血緩緩的流淌出來。
當這一絲鮮血流淌出來的時候,卻并沒有滴落到地面,而是直接流入到令牌之中。
當令牌接觸到這一絲鮮血的時候,仿佛活了過來。
林一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不夠深”向南非說道,一甩手,一道風系的靈力劃過林一的傷口,林一還沒某來得及反應,就發現,自己的鮮血已經噴涌而出
向南非一把抓住令牌,二話不說,直接塞進林一噴血的手中,林一下意識的握住。
林一一驚,一股奇異的感覺出現在心頭之上,就感覺到自己的鮮血仿佛令牌全部吞噬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