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沉靜了這么長的時間,不管遇到什么樣的事情,都是一臉云淡風輕的你,現在居然為了他要跟我動手”吳瞿水眼睛微瞇。
“我也不想啊不過嘛職責所在”男人笑了笑,“男人嘛,總該是要有一點責任感的”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不想和你動手,但是今天這個小子必須死”吳瞿水沉聲喝道。
“不好意思,別的事情我或許還可以跟你商量一下,唯獨這一點不可以,今天我必須帶他走。”男人淡笑著說道。
“如果說我今天必須殺了他呢”吳瞿水手一震,想要從男人手里收回來,卻發現一下子居然沒能抽出來。
“那就直接開戰吧”男人滿臉無所謂,“所有血殺宗的人,一個不留,不管是在士學府,還是在六橫域,或者六橫域之外”
“你有這個本事”吳瞿水目光冷漠。
“你可以試試看。”男人笑著說道,語氣之中依舊是滿滿的懶散。
聽到這句話,吳瞿水沒來由的頓了片刻,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林一,眼神之中滿是殺意“你能保得了這個家伙一時,你能保得了他一世嗎”
“你這么說好像也對”男人笑著說道,“所以這樣,士學府之內,你不能對他動手,當然了,你的手下,那些愿意為你賣命的,我們不干預”
“我憑什么聽你的”吳瞿水目光冷漠。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這是那個老家伙說的。”男人笑了笑,走過去,一把將林一扛起來,“對了,這件事情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來通知你一下”
吳瞿水深吸一口氣,身上的靈力緩緩消散開去,看著男人的動作,居然沒有任何想要上去阻止的意思。
“這就對了。”男人笑著說道,“順道提一句,以后盡量不要使用這一些沒用的小把戲,一方面,效果其實并不怎么樣,另外一方面,讓你看上去有些弱智”
“你是在逼我”吳瞿水目光冷漠。
“哎喲,不敢不敢隨口那么一說。”男人秒慫,“你那些弟子,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你隨便怎么解釋吧”
“你什么意思”吳瞿水冷著臉問道。
“面子嘛,你不要臉的么你還要告訴你的手下,說你被一個靈王境界的小子,打的差點連你媽都不認識了”男人笑著說道,“走了,不送”
嘴上說著,男人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離開的背影,吳瞿水臉色陰沉下來,走出去一看,所有的弟子全部躺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對了,給你個東西怎么說,今天這件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本來已經走出去的男人,扛著林一又回來了,隨手丟過去一塊令牌,轉身離開了。
吳瞿水接過令牌,朝著身后丟過去,令牌直接鑲嵌進了一根柱子之中
等到林一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
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是疼痛難忍,腦袋更是疼的要命。
坐起來之后,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