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i醬,你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
手越祐也看到柏木由紀就急吼吼的沖了上來,怒視著葉蕭,洗手間都能去那么久,誰知道兩人在里面搞了什么?
要不是兄弟增田貴久和那個叫西野太盛的家伙差點干起來,他早就沖到洗手間去找人了。
葉蕭與柏木由紀悄悄的對視一眼,彼此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兩人分開,裝作不熟的樣子回到各自那邊去。
“肚子有點疼,人家剛好那個來了,今天就不玩了,明早還有通告呢。”
柏木由紀裝作難受的樣子準備離開了。
手越祐也本來想找葉蕭麻煩的,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很好的借口,于是看向增田貴久。
“貴久,你呢?”
“我送香菜醬回去,你先走吧!”
手越祐也搖了搖頭,然后朝井端珠里關切的問道:
“珠里醬,你呢?”
“我和你一起走吧。”
井端珠里十分生氣,男友帶她到這里玩,可是卻一個勁的向別的女生獻殷勤,讓她氣得想哭,自然是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走了。
而且......小帥哥手越祐也好像對她很感興趣,或者......
手越祐也帶著兩個女人離開后,增田貴久就伸手去拉花澤香菜,西野太盛自然是寸步不讓,兩人竟然開始了一些肢體動作。
葉蕭看情況不對勁,他可不想卷入什么混亂斗毆之中,上前直接一把將增田貴久推開,他力氣又大,一下子將對方給推了個踉蹌,摔倒在沙發上。
然后轉身拍了拍花澤香菜的緋紅的小臉,“香菜醬!香菜醬!聽得到嗎?”
“葉蕭......老師嗎?”女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后伸出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增田貴久還想沖上來,結果被葉蕭一記犀利的眼神眼神,頓時訕訕然離去。
“太盛君,我不是讓你幫她擋酒嗎?怎么會醉成這樣?”
這個樣子的花澤香菜,真的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我......也沒沒有辦法,增田貴久那個人太討厭了,一直灌酒!”
......
葉蕭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直到西野太盛羞愧的低下頭去。
他借口去洗手間之前,花澤香菜雖然喝了一些,但大體是清醒的,只要太盛君按照自己的吩咐幫她擋酒,那么根本不會醉,可見在他離開去了洗手間的時候,西野太盛這家伙耍了滑頭。
這家伙也想把花澤香菜灌醉吧?葉蕭真是無語,口口聲聲說喜歡人家,結果卻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葉蕭再怎么樣卑鄙無恥下流也不可能對西野七瀨動用這么下流的手段啊!
算了,懶得管了,免得到時候又像上次那樣,西野太盛在妹妹面前說自己壞話,破壞自己的形象。
“太盛君,你送她回去吧,時候不早了!”葉蕭看了看腕表,已經快十一點了,而他約松村沙友理見面的時間正是晚上十一點半,當務之急是趕到文華東方酒店。
西野太盛還以為葉蕭會從中作梗,一直在內心糾結徘徊,恰好聽到這話,立馬笑出花來。
“葉蕭老師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香菜的。”
葉蕭將花澤香菜攙扶起來送到他的手上,剛準備離開,結果胳膊袖子被人拉住了。
他回頭一看,是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