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為了維持自己高深莫測的形象,葉懷瑾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然后猝不及防的被酸到頭皮發麻。
向來嗜甜的他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
好難喝
太宰治滿眼都是好奇的看著他,露出的那只鳶色的眼眸中清楚的倒映出他微皺的眼臉。
明明這個人的長相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但是太宰治卻感覺從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都變得格外的不同起來,就連情緒都開始變得外露起來。
太宰治有些戲謔的拉長了音調“許久不見,你倒是變了許多。”
這態度,這語氣。
葉懷瑾不得不感慨,這是他粉上太宰治文學以后,遇見的s太宰治最像的人,連語氣中的氣質都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葉懷瑾又怎么愿意直接示弱呢
他直接再接再厲“你不也是嗎突然拜訪,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太宰君。”
更不要說表現的如此對宴會感到熱衷太宰治只會在內心嘲笑這些的愚蠢,對此不屑一顧
s的太宰君你果然還是出現了一絲的破綻啊
我人傻了
人傻1,他們兩個明明啥也沒說,我卻感覺到了無數的腥風血雨從我的臉上碾過去
宰果然不愧是宰
劇情到了你野這里,突然就變得合理起來了這就是劇本組嗎聽懂了反而不對勁的感覺
謎語人就要跟謎語人說話
不過是我的錯覺嗎果然是現在的宰才剛剛接觸港口黑手黨的原因嗎,總感覺比陀生澀好多誒hhhhh
要不怎么說陀是文野最大的boss呢氣勢真的好強啊救命。
忍不住在想陀到底在想什么hhhh,我剛剛好像在陀的眼里看見了殺氣
在這里看見費奧多爾是令太宰治感到詫異的一件事情。
畢竟這個任務是他在漫長而復雜的任務期以后,森先生特意安排給他修養身心的,甚至都沒有給他什么需要動腦的任務。
太宰治就只需要人到現場,然后任意的花錢拍下那枚叫做“災厄的維克托”的粉鉆。
這個任務對太宰治來說,都不如在公寓里吃一頓蟹肉飯有精神,直到
他在現場遇見了費奧多爾,那位曾經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魔人。
太宰治從容的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是嗎看來魔人你對我很了解啊”
他言笑晏晏道“那你倒不如猜一猜,我來這里是為什么”
說話真惡劣啊。
真像太宰治啊,葉懷瑾不由得感慨道,尤其像是年少的時候的太宰治。
葉懷瑾目光灼灼的看著太宰治這個同好,葡萄紅的眼眸里流光溢彩,白皙修長的手指慵懶的搭在了臉頰旁,他親昵而柔和的說“不如來猜一猜,你是為了什么而來到這里吧”
“被人安排的感覺不算舒服吧”
“更不要說,已經度過了最開始的新鮮感,對這些事情感到十足的厭煩的時候。”
“這座牢籠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別人呢,太宰君。”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只是偶爾喜歡看書了點的正常文科生,葉懷瑾自認沒什么很大的能力,但是對文豪的了解上,他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少年太宰治的生活他繼續都不需要多想,那些經典的話都存在他的腦海中
太宰治的眸子一寸寸冷了下來。
這是他加入港口黑手黨的第二年,確實,最開始因為想要感受復雜的人性而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念頭,可是這樣的念頭毫無邊際的消磨在了日復一日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