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再不投降的話那我們就朝著你射擊了”
所有人在聽到了警官的話以后,都情不自禁的朝著警官的方向進一步的靠過去。
在空中的怪盜卻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下,在空中摘下了禮帽,露出帶著面具的面龐,優雅的朝著警方鞠了一躬。
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雙方火氣十足,沒見過世面的葉懷瑾忍不住的震驚“救命啊陀這是什么神跡嗎他是不是會魔法”
葉懷瑾頓時開始憧憬起來“陀,你說如果我去跟他拜師,然后可不可以也學會這一手在空中走路也太太太太太帥氣了吧”
費奧多爾對葉懷瑾的說辭并不予以評價,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而已。
讓費奧多爾更感興趣的是葉懷瑾話里的意思。
他笑瞇瞇的說“那最開始葉君就該選擇黑方不是嗎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跟他學習了,變成一個超級帥氣的人。”
畢竟對于費奧多爾來說,雖然黑方和紅方對他來說,都是稍顯無趣的東西。
但是黑暗的東西,他還是比較熟練
聽到黑方這個詞,葉懷瑾瞬間機敏起來,他警惕的看向陀“陀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完全沒有想到為什么會是這個走向的費奧多爾“”
平時沒看見葉君多聰明,今天卻感知這么敏銳
葉懷瑾看見陀沉默,他心頭警鈴更是大作。
又一次想起了他那位命運多遭的同桌。
在某一次跟對象出去吃飯,然后遇見了很多人排隊的情況。
同桌好心的對對象說“隔壁燒烤攤看著就挺好的,你偏要來這里吃飯,要不我們去隔壁的燒烤攤嗎”
對象瞬間甩開他的手“那你自己去吃飯吧。”
然后就被冷戰了十八天的同桌百思不得其解的對葉懷瑾說“你永遠也猜不透他們到底會因為什么原因生氣”
危機感十足的葉懷瑾瞬間頓悟自己剛剛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這才讓陀存在了這樣的假設嗎
他剛想跟陀解釋,卻突然間踩到了一個什么東西,柔軟的就好像是一團線一樣。
雖然葉懷瑾很清楚的知道,在宴會場所出現的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東西,但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順著多踩了兩下。
然后就被直接纏住了腳腕,束縛的牢牢地。
葉懷瑾低下頭,看見了一團好像是蠶絲一樣的透明的絲線在他的腳腕處越收越緊,隨著他的動作已經把他的整個小腿都捆起來了。
他有點茫然的看向費奧多爾“陀,這是什么東西哇”
費奧多爾“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那你為什么要踩他”
葉懷瑾看起來更茫然了“陀,難道你沒有遇見過那種情況嗎,看見地上有水坑就忍不住的去踩,看見帶著皮的橡皮就忍不住去剝它的皮,摸到不知道的東西管他是什么,我再摸一下。”
費奧多爾勉強壓抑住唇角的微笑“葉君,你覺得我可能會遇見嗎”
“可惡”葉懷瑾狠狠的握拳,“陀你明明什么都沒有說但是我卻好像已經輸的徹底了不過我腳上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啊,陀你知道嗎”
葉懷瑾的話題切得迅速而飛快。
費奧多爾已經可以很熟練的忽視掉他前面的兩句話,若有所思道“差不多認識吧。”
“陀你好像什么都知道誒”葉懷瑾眼睛亮亮道,“你好厲害啊陀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