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著費奧多爾輕挑的眼尾,太宰治也忍不住的笑了下。
“如果說,比起無聊的宴會,我對你更感興趣呢”
“費奧多爾偵探大人。”
柔軟的卷發堆積在白皙的面頰處,太宰治粲然一笑,鳶色的雙眸混雜著夜色不加以掩飾的盯著費奧多爾,好似盯著最好玩的玩具。
葉懷瑾一時間被太宰治的笑迷了眼,忍不住失神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他笑得真好看,阿不陀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太宰治肯定是好孩子是不是你看他滿腦子都是跟你友好的友誼”
“我就說長得好看的人是絕對不會騙人的”葉懷瑾信誓旦旦的對著費奧多爾說,“陀現在你信我了嗎太宰君看你的眼睛是多么的真誠啊”
費奧多爾懶懶的看了裝模作樣的太宰治一眼,又抬頭看了看葉懷瑾。
“葉君,不愧是你。”
永遠在奔赴遠離真相的道路上快速俯沖。
葉懷瑾被陀夸得有點不好意思“陀你不要這么夸我我會驕傲的誒”
說完,他自己又忍不住的有點小得意“唉,人就是說,聰明是完全都遮不住的是吧”
被陀夸了的葉懷瑾信心爆棚,他直視著太宰治說。
“那不如加入籌碼,讓這場無聊的宴會變得更有趣一點吧。”
太宰治挽起雙眼,他笑吟吟道“既然要我加入籌碼的話,魔人,你總要給出讓我加入的心動條件吧”
這個葉懷瑾懂,但是思考了一下,他決定跟太宰治博弈“各退一步”
至少輸的時候不能這么徹底
還要有那么一丁點的驕傲
太宰治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輕松的回復道“就在你剛剛看的那里,有港口黑手黨的人在,這是來到這里的全部人馬。”
“草”葉懷瑾震驚,他對著陀說,“陀,我剛剛看哪里了我怎么不記得了難道就在剛剛的時候我直接失憶了”
費奧多爾“葉君,就是你剛剛看得很認真的那里,旁邊還有一輛白色的車,你忘記了嗎”
“你剛剛看得這么專注,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太過于明顯而露出了破綻嗎”
葉懷瑾突然頓悟,他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為首那個小洋裙挺好看的,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總感覺陀穿起來也格外的好看
費奧多爾果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呢。
葉懷瑾得到陀的回復后,自信心大增,覺得說真話的太宰治怎么可能會像是他們說的那么危險,如果那么危險的話他怎么可能直言不諱的告訴自己全部的底細呢
反派都是不會說真話的
半點都沒有想到就算太宰治不說,也可以自己猜到的小葉果斷的說。
“在我來找你之前,我遇見了一個男人。”
“他斷言,你會在不久之后直接搶走“厄運的維克托”這顆寶石。”
“太宰君,你說這個人,是誰呢”
雖然對于這件事情并不在意,但是港口黑手黨里的閑言碎語總是會流露進太宰治的耳朵里。
對于跟港口黑手黨競爭“厄運的維克托”的組織,除卻黑衣組織以外,不做他想。
看來會是一個好玩的玩具啊。
與好玩的玩具比起來,更讓太宰治注意的是跟他說出這句話的魔人。
他這句話的意思,如果太宰治并沒有理解錯的話
太宰治溫柔的笑道“要聯手嗎”
“誠如我想。”
我草陀你神經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的姐妹果然是太年輕了陀怎么可能會有青澀的時候
雖然說沒有人從出生的時候就會是一個老畜生,但是現實告訴我們,也不會有人無端端的變成老畜生的。
草,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原來年輕的時候陀也玩的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