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在琴酒的身上放了點小東西。
草草草剛剛的陀帥炸了有沒有
雖然但是,好屑啊真的好屑啊,草,怎么會有陀這種硬是要人家跟他合作的人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陀,我直接強買強賣
樓上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的陀陀明明很有禮貌的詢問過人的好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陀滿臉寫著他的看法不重要
不應該啊我琴酒在別的地方都是大boss,為什么在陀的面前輸的這么徹底。
樓上,或許是因為陀更帶惡人吧
在場中的琴酒被掛斷了電話,他捏著手機的手指忍不住一點一點的收緊。
琴酒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都被費奧多爾這個男人全部都看透了,在剛剛對話的時候費奧多爾就已經在他的身上放了竊聽器嗎
在他沒有發現的什么時候呢
所有人的視線在琴酒的眼中都變成了虛無縹緲的存在,他的雙眼銳利的看向費奧多爾翩翩而來的地方。
想著電話中他輕描淡寫的語氣,突然發現自己也許早就已經步入了費奧多爾布下的棋局中。
雖然他是自己主動來的,可是一旦入了局,卻根本不可能由他自己選擇退出還是留下了。
他除了等到十五分鐘以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十五分鐘后這個時間是太宰治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在太宰治和費奧多爾合謀后的十分鐘以后,展覽的主辦人邀請了展品的幾位富商一同上臺,聚集了一群人開始演講。
最開頭的就是之前抓不到基德的長官,他激動的說“這必定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時刻因為在今天,我們就可以把基德直接抓捕歸案”
葉懷瑾隨意的聽了一嘴,轉頭就對上了日向苑憂心忡忡的眼神。
看得他也忍不住的有點緊張起來。
此時倒數還有四分鐘。
葉懷瑾給太宰治發了一條短信。
費奧多爾太宰君,不知道之前叫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太宰治回的很快,他錯落在人群中,笑著應對了一個少女的寒暄以后,眸中藏著淡淡的笑意。
太宰治魔人,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
就在兩個人的對話間,長官已經發表完了自己的看法,朝著費奧多爾走了過來。
下一個要演講的人正是日向苑,所有人都把矚目的目光落在了日向苑身上,故此并沒有發現長官的腳步。
躲在葉懷瑾頓時收起了手機,笑著看向長官。
長官的腳步走到他的面前以后一頓,他對著費奧多爾小聲的說“你是真的有把握可以直接抓到基德嗎”
葉懷瑾也不知道,葉懷瑾頂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殼子小聲的問陀“陀,你是真的有把握可以抓到怪盜基德嗎他好厲害的哦,他會走太空步”
費奧多爾笑盈盈道“葉君,你知道一般面對這樣的情況,當你并不確定的時候,應該怎么做嗎”
葉懷瑾迷茫“應該怎么做”
費奧多爾坦然道“移花接木。”
把等等要坑琴酒的事情坑到基德身上,順帶著把長官也拉下水。
想來這件事情長官也是非常的喜聞樂見的。
于是,在陀的指使下,葉懷瑾湊近了長官的身旁。
長官頓時緊繃起了身軀,他小聲的訓斥道“你想要做什么”
葉懷瑾輕輕的笑了下,眉眼都彎成了一輪彎月“長官你不是想要知道怪盜基德的下落嗎”
葉懷瑾的話漸漸的輕了下來,他在長官耳邊耳語了片刻。
聽完以后,長官面色復雜的看著葉懷瑾“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
葉懷瑾反問道“但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看著面前凌厲如風雪的眉眼,長官咬牙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