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前那個裝束還是封印了陀的美貌嗎,震驚jg
葉懷瑾突然就安詳了,感覺到自己看見陀的時候的反應,也沒有那么大了。
畢竟彈幕的反應比他還要大一百倍。
一個個的,能不能矜持點
在指指點點完了彈幕以后,葉懷瑾終于看到了系統給予的人物背景。
千年狐妖,為情所困。
昔有毀天滅地之能。卻在五百年前,經歷情傷之后隱居于山中,從此再不過問人間。
今夜十一時之際,瀟灑的流浪劍客將帶著逃難的花魁破掉山中的陣法,來到狐妖的面前,請求狐妖施以援手,鎮壓山下的鬼怪。
狐妖不愿,但在見到爬上山來的鬼怪的時候,終是于心不忍,出手施法消滅了所有的鬼怪。
事了后,狐妖憐惜花魁與劍客,遂扭轉了時空,送花魁回到了花魁道中剛剛開始之際。作為看客,目送花魁抵達揚屋,瀟灑離去。
葉懷瑾看完了所有的人物小傳,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因為松開了一只手,所以抱著費奧多爾手指的身軀不免滑落了一點。
小小的身軀就靠葉懷瑾那一只胖嘟嘟的手臂,搖搖欲墜的掛在費奧多爾的手指邊,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好像是個不倒翁一樣。
費奧多爾就又把他拎到手掌心,繼續捧著“葉君,在思索什么嗎”
葉懷瑾遭遇職業病,碎碎念道“有是有的,比如說陀那個時候我們有三個人,你變成了狐妖,那出現的那位穿著偵探服的少年和那位橘發的少年他們去了哪里”
“這其中作者想要表達什么,傳遞什么樣的情感,我要從哪三個角度去拆分才能得分”
“得分”費奧多爾若有所思的看著葉懷瑾,“葉君,得分,是什么意思”
意識到自己突然寫卷子上頭的葉懷瑾立馬搖搖頭,清除掉腦子里所有有關試卷的想法,火速轉移話題道“什么都沒有我剛剛說錯了作為后期的大boss,陀我們是不是要在山上等著啊”
見葉懷瑾不想再說,已經從葉懷瑾的口中聽到太多次這種詞匯的費奧多爾莞爾,也就順著他轉移話題,好說話的說“可是葉君,在你醒來之前,我已經試過了,我并沒有在我的腦海中找到哪怕一丁點關于法術的記憶。”
說完以后,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葉懷瑾。
對于葉懷瑾每次都逃避這件事情,費奧多爾總是表現的很寬容。
因為他知道就算是現在問,他也并不可以從葉懷瑾的口中真正的翹出什么,還不如
安安靜靜的等他自己開口。
費奧多爾很享受獵物上鉤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的葉懷瑾瞬間愣在了原地,他愁眉苦臉道“那等到凌晨的時候,鬼怪攻上來我們怎么辦”
豈不是只能坐著等死
費奧多爾也頗為無奈的點了下頭,寬慰葉懷瑾道“但是不需要怕,在我的記憶里,留存著一段深刻的痕跡。”
葉懷瑾好奇的問“什么”
“要是無計可施,可以去白川鄉看一看。”
白川鄉就是山下的那座小鎮的名字。
白川鄉內,起伏錯落的小屋攀繞著長街,紅彤彤的燈籠在挨家挨戶門口搖曳,喧囂的小販聲混雜著孩童清脆的笑聲,獨屬于這個時代靡麗放浪的氣息席卷,街上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故此并沒有人發現,在錯落的人群中多了一位穿著紅色和服的黑發男人。
潑墨似的長發及腰,紅色和服獵獵。紅燈籠燒得火紅,錯落的燈光落在男人的臉上,微微映亮了一雙泛著水光的瀲滟紅眸,清澈的好像是被水洗過一樣,匆匆的掠過擁擠的人群。
在眼眸流轉的瞬間,飛速地閃過幾抹疑惑與茫然。
在離開了洞府以后,葉懷瑾就又跟費奧多爾換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