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匆匆前來,是因為從仆人的口中聽見了風言風語,在要來到揚屋接見他的前一天,因為花魁百般不愿,甚至策劃了出逃。
這簡直就是把大人的臉扔在地上踩,他這才氣不過的想要給花魁一個教訓。
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等到的不是生硬冷漠的花魁,她溫柔婉轉的聲音說得大人心都快酥了。
作為這三代容顏最為迭麗的花魁,從小就是被捧著長大的,哪怕是比大人官位更大的官,她也從來不曾辭色過,這次竟然真的服了軟
大人頓時氣消了一半,被哄得滿心歡喜“因為什么”
“因為”屋內的花魁輕笑了下,輕柔的就好像是初春初初綻放的櫻花,柔美的讓人心醉,“因為大人是我無論如何,也想要抵達了揚屋再見的人。”
“這樣,才足夠配得上大人的身份啊。”
確實,從前的時候,哪怕有人再一擲千金,屋內的這位花魁,也從來都沒有舉行過花魁道中
這可是她第一次舉行,作為她的第一個位貴人,大人幾乎是想到那種情景,就忍不住的雙眼亮了起來。
大人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要是你在騙我,我該怎么處置你”
原本禁閉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縫。
伸出了一只修長白皙的手。
在懸掛著昏黃的燈籠的小道上,這只手泛著盈盈的光,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
尤其是上面還放著一朵盛放的紅色玫瑰。
艷麗的紅色越發襯得她手皎潔起來,如此皎潔的美人,調情似的將花扔到大人的面前,彎動的手指比花還要搖曳。
大人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那朵花,剛想一窺美人真面目。
啪的一聲,屋內的人就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也關上了那帶著笑音的惑人聲音。
“那就全部聽大人你處置了。”
手上昳麗綻放的花好像仍然還帶著美人留香,大人癡迷的看向面前這窄窄的一扇木門,木門上若隱若現出一個細瘦的身影。
他一把攥緊了花,鄭重其事道“那我在揚屋等你。”
也不知道,中原中也花魁,是不是此時正在羞澀的微笑。
此時,游女屋內。
葉懷瑾死死堵住門,在精神識海瘋狂輸出“陀我進化了我真的進化了這種羞恥的臺詞我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就說完了怎么會這樣,我已經被玩壞掉了嗎我剛剛把手伸出去了我已經臟了嗚嗚嗚嗚”
葉懷瑾傷心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費奧多爾忍俊不禁道“葉君,你這也算是為了中原君鞠躬盡瘁了”
“陀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笑我”
葉懷瑾既被太宰治拍下中二視頻后,又一次成功社死,根本就不愿意承認剛剛說那些話的人就是他,果斷的把那段記憶從自己的精神識海撤銷掉了,果斷的說“剛剛那些話是陀你一個字一個字教我說的,所以不算數,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費奧多爾無可厚非的聳了聳肩,眼眸彎彎的,宛如狐貍一樣狡黠“好啊,葉君,這些都是我說的。”
葉懷瑾此時已經社死上頭,大腦一片空白,順著費奧多爾的話點了點頭“雖然但是,陀,我怎么覺得你笑得這么不懷好意呢”
費奧多爾貼心的提醒道“葉君,要不你抬頭看看”
抬頭看看
葉懷瑾茫然的抬起頭,從精神識海破空而出,剛出來就撞見了飛快跳動的彈幕。
草草草我剛剛看見了什么
你陀,永遠的狐貍精,篤定陀快說,你的本體是不是就是狐貍精,人類只是你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