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頓時仰起頭,驕傲道“但是亂步先生有鑰匙啊”
說著,江戶川亂步低下頭,從藏藍色和服的袖口中掏來掏去。
在葉懷瑾的眼神底下,掏出了一條有一厘米寬的長布條,上面正好掛著兩串鑰匙。
江戶川亂步嘚瑟的晃了一下“這可是亂步大人歷經千辛萬苦以后才得來的哦”
面前的這條長布條實在是有那么點眼熟,葉懷瑾想起他剛剛在塔外遇見江戶川亂步的時候,在后面拎著褲子也要追到江戶川亂步的巡邏隊隊長,瞬間,眼神有那么點復雜了起來。
他帶著懷疑的態度問道“江戶川君,這個布條不會是你從巡邏隊隊長身上扯下來的吧”
江戶川亂步看著葉懷瑾的眼神突然間亮了起來,他興致勃勃的說“你也覺得亂步大人很聰明對不對”
“那么遠的距離直接扯下來,簡直就是最完美也不會被提防的方法了啊。”
草,生了個大草。
看著亂步亮晶晶的眼睛,我竟然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
他怎么不按常理來出牌哦,他是江戶川亂步啊,那沒事了。
真想要看看亂步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一定是我們凡人根本就不可以涉獵的世界,可惡
笑死,突然知道為什么陀剛剛來的時候,會跟亂步一起被狗攆了,亂步都把人家腰帶給解了,這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脫褲之仇不共戴天
總感覺一點都不過分了hhhhhh
說話間,江戶川亂步已經打開了門,葉懷瑾跟著他走了進去,那扇木門就被嚴絲合縫的關了起來。
甚至葉懷瑾都聽到了墻壁合上,石頭和石頭碰撞出的笨重聲音。
木門打開以后是一條深邃的密道。
江戶川亂步熟練的點燃了在墻壁上掛著的那一盞手提燈,將它拎了下來,微弱的燈光照亮了費奧多爾的臉龐。
因為兩個人站的很近,江戶川亂步幾乎都可以聞到費奧多爾身上那股清淺的好像是雪落初霽的味道,是一種奇特的冷香,好像沉寂的雪松。
跟費奧多爾本人半點都不相似。
費奧多爾的唇角銜著笑湊近了江戶川亂步的身畔,他輕笑著說“亂步君,你好像對著這件事情很熟練了啊”
太近了
江戶川亂步的耳朵尖都忍不住的爆紅,從來都沒有跟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的他眼神四處亂轉道“那,那當然了。”
“畢竟亂步先生之前已經這么做過一次了”
“哦”葉懷瑾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悟了,“是在之前你獨自前往去找劍的時候嗎”
隧道好像很長,葉懷瑾的聲音一丁點都不大,但是仍然在隧道里親昵的回響。
江戶川亂步驕傲的哼了一聲“那當然啦穿上你給我的巡邏隊的衣服以后,我就直接混進了巡邏隊里了,他們都很笨蛋的,多了一個人少了一個點一丁點都沒有發現,在巡邏完一圈以后,就直接帶著我們去了塔內。”
葉懷瑾感覺他沒說錯“確實,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日本的警察在把控這個方面都很差。”
之前在百貨商店的那個案子,哪怕那么親近的同事被人替換了身份也不知道。
江戶川亂步就好像是找到了知音“是吧是吧你也這么覺得是吧這么簡單的案子怎么就連兇手也找不到呢”
“明明這種事情就看一眼就知道了啊”
原本聽到最開頭的時候,葉懷瑾還想要附和江戶川亂步。
在聽到后面那句話以后,葉懷瑾卻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下意識的看向江戶川亂步平靜的側臉,江戶川亂步并沒有表現出之前那樣嘚瑟的神情,他甚至連笑起來總是會彎起來的眼眸都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痕跡,就好像是很平常的一句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