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曙星整個人都像是被擼順了毛,顧錦推他他就朝前走兩步,不推他就笑瞇瞇地問顧錦當時為什么要選這個款式,如果多鑲嵌一些寶石的話在燈光下會更加閃耀。
這樣就不會有人忽略了。
顧錦耳尖發燙,臉頰頸側都不可避免地因為緊張血管擴張。看起來就像是在害羞一樣。
要不是后來負責場景的工作人員打電話找人,顏曙星說不定還能再耗一會。
但即使離開了,那種愉快還是能從輕快的背影中看出來。
這一小片空間的桔梗在海風中微微搖曳,而顧錦只覺得心虛,捂著眼睛兀自冷靜了一會平靜心跳。
“我還真不知道他這么戀愛腦。”常鶴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顧錦抬眼和她對視,經紀人小姐臉上反正是一片難以形容的復雜。
“那個戒指不是給顏曙星的吧。你買的那個品牌只接受尺寸定制,每一顆都有自己的主人,不可能讓隨便選的。顏曙星平時不在意這些品牌的故事,但是我的話”常鶴停頓,然后接下去,“女人總還是會幻想一個浪漫的婚禮。”
顧錦有氣無力地抬手,“可以了,別說了。”
常鶴抱臂,“陸行簡那邊是有什么事需要你立刻去嗎要是沒有的話,我覺得你可以和顏曙星培養一下感情。”
顧錦心想陸行簡那邊倒是沒有什么事,我只是急著出去而已。
顧錦打開通訊器檢查電子通行證,“算是有急事吧,我走了以后,顏曙星要是發脾氣讓他直接連我的通訊。”
常鶴“其實我覺得,顏曙星挺適合做情人的。不是說我為他工作所以才為他說話,只是一個長得不錯又有錢,雖然腦子有病但對你一心一意的明星還是可以考慮的吧。”
常大經紀人的開放成功震懾到了顧小錦同志,顧錦震驚地看著她,“顏曙星知道你這么和我說嗎”
常鶴不在意地聳聳肩,“他之前自己問我圈里面其他保持開放關系的那幾個都是怎么相處的,估計早就有打算了。”
顧錦
洛安是這樣,顏曙星也是這樣,是他當初和顧九相處的時候展現除了什么不符合一夫一妻制的特征,才把人教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顧錦無言地跳過這個話題。常鶴給他訂的票信息沒有問題,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星艦檢票的時間,正好夠他趕過去。
常鶴雖然剛才嘴上勸了兩句,但到了顧錦真正要走的時候卻也沒有要攔的意思,甚至抬手朝顧錦揮了揮。
顧錦經過常鶴身邊時就聽經紀人慢吞吞地說道,“我估計這次以后,顏曙星就該徹底學會尊重人三個字了。像是這次網上的鬧劇,他也沒膽子再來第二遍了。”
顧錦心下不知道為什么陡然顫了一下。
這種不輕不重的感覺直到他坐上星艦以后都沒有消失。
心理學對于戀愛中的獨占欲一直有種說法將其和沒有安全感畫等號,顏曙星代表的是被自己刪除以后用不知名手段重新恢復的顧九,他那個時候是得有多絕望。顏曙星的偽裝、暴戾、喜怒無常是不是都代表那個時候顧九的脆弱。
而就像剛才常鶴說的,顧錦用兩次離開警告顏曙星自己的底線,讓他學會正常的相處方式。